然而,就在這漫長而極致的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感到靈魂都要被抽離出竅的那一瞬間!
她的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雖然被扯斷,但那個名為“林東元”的魔障,卻像是一枚釘子,死死地扎在她的潛意識里。
“他在看……東元在看……”
沈貝貝一邊流著絕望而痛苦的眼淚,一邊極其艱難地、帶著一種近乎瘋魔的執(zhí)念,緩緩地偏過了頭。
借著王賢朱這種極其緩慢、折磨人的抽插頻率,她越過男人那因為極度亢奮而扭曲的寬闊肩膀。
她那雙水光瀲滟、被淚水洗刷得通紅的狐貍眼,極其精準(zhǔn)地、死死地對準(zhǔn)了天花板角落里那個微弱閃爍的8k針孔攝像頭。
此時此刻的沈貝貝,頭發(fā)凌亂地貼在汗?jié)竦哪橆a上,嘴唇因為劇痛而被自己咬出了血絲。
但在迎上那個鏡頭的那一刻。
她不僅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求救的姿態(tài),反而頂著那張因為痛楚和異樣快感而扭曲的絕美臉龐,沖著那個冰冷的鏡頭,緩緩地、極其詭異地,扯出了一個妖冶、放蕩、卻又充滿了絕對忠誠的凄美微笑。
“看到了嗎……你的未婚妻沒能給你的東西……我今天,連同我的尊嚴(yán),一起獻(xiàn)給你了……”
她沒有發(fā)出聲音,但她那微動的口型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卻像是一柄帶著倒刺的長矛,直接穿透了屏幕,狠狠地扎進(jìn)了林東元的心臟。
新校區(qū),那間緊閉的單人豪華公寓里。
張東元早已經(jīng)坐在了寬大的單人沙發(fā)上,西裝褲被徹底脫下扔在一旁。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墻上那塊一百寸的大屏幕。
屏幕上,微距鏡頭正極其殘忍地放大著兩人結(jié)合處的特寫——那根粗黑的巨物是如何撐開粉嫩的軟肉,那抹刺眼的鮮紅又是如何順著白濁緩緩流淌的,一切都纖毫畢現(xiàn)。
當(dāng)他看到沈貝貝在極其緩慢的抽送下,那個直勾勾盯著鏡頭、仿佛穿透屏幕看向自己的凄美微笑時。
他整個人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渾身的汗毛在瞬間根根倒豎!
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肉體快感的靈魂戰(zhàn)栗,瞬間席卷了他的四肢百??!
她知道!
她真的在看著他!
在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樣一個女人,愿意為了迎合他那不可見人的病態(tài)綠帽癖,心甘情愿地承受著被底層垃圾撕裂的劇痛,流著處子之血,卻還在對著鏡頭向他邀功、向他微笑!
“貝貝……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極品尤物……”
張東元發(fā)出了一聲顫抖、沙啞、近乎于膜拜般的呢喃。
在這極其暴烈的視覺與精神雙重震撼下,他右手握著自己那根相比之下顯得有些可憐的“小水管”,開始以一種近乎發(fā)瘋的頻率快速地擼動著,每一次套弄都伴隨著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大平層主臥內(nèi),狂暴的開墾依然在繼續(xù)。
隨著王賢朱那數(shù)百次不知疲倦的、深及宮頸的蠻橫抽送。
沈貝貝體內(nèi)那顆名為“尤麗斯”的潘多拉魔藥的藥效,終于在極度的疼痛中,徹底戰(zhàn)勝了理智的防線,轉(zhuǎn)化成了足以毀滅一切的滔天情欲!
那原本撕裂般的痛楚,在不斷的高頻摩擦下,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讓人發(fā)瘋的酸麻與極度的空虛!
她那具年輕、緊致、從未被開發(fā)過的軀殼,在這種超越極限的物理沖撞下,被徹底強(qiáng)行拓寬、重塑。
“啊……好奇怪……里面好癢……”
沈貝貝的慘叫聲,不知在何時,漸漸變了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