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夏夜,舊校區(qū)后街的大排檔喧囂異常。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燒烤的油脂味和刺鼻的煙草氣,這種充滿底層市井氣息的環(huán)境讓王賢朱感到如魚得水。
王賢朱今晚特意叫了一桌子香氣濃郁的烤串,不停地給沈貝貝起開冰鎮(zhèn)啤酒,并殷勤地兌入甜膩調味的果酒。
這種混合酒標稱度數(shù)不高,后勁卻極大。
沈貝貝雖然心底極度厭惡這種粗鄙的聚餐方式,但為了那場病態(tài)的劇本,她維持著迷人的淺笑,不知不覺間幾杯下腹,醉意便悄然上涌,讓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迷人的酡紅,狹長的狐貍眼里也多了幾分慵懶的水色。
飯后,當王賢朱拉著她走向“君臨天下”高檔小區(qū)時,沈貝貝殘存的理智本想拒絕。
她原計劃今晚只是吊一吊這癩蛤蟆的胃口,并不打算踏入這間充滿背德感的豪宅。
可王賢朱此刻卻像只乞憐的哈巴狗,紅著眼哀求,發(fā)誓說只是進去坐坐、喝杯水醒醒酒,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
沈貝貝看著他那副急色卻又卑微的模樣,心里冷笑。
她想起若是現(xiàn)在離開,林東元那邊的屏幕前就少了今晚最關鍵的“獻祭素材”,那這場ntr的心理大戲就不完美了。
于是,她順水推舟地在那雙大手不安分的虛扶下,步履微微有些搖晃地走進了大平層。
門一推開,中央空調的冷氣正無聲地運轉著,瞬間將門外的暑氣與嘈雜隔絕,室內維持在極其舒適的二十四度。
沈貝貝今晚的穿搭,在這個奢華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出挑。
她扎著一個高高翹起的單馬尾,發(fā)尾隨著走動在腦后活潑地甩動。
上半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輕薄運動罩衣,拉鏈敞開了一半,露出里面緊身的粉色露露len運動背心,將她傲人的飽滿輪廓緊緊包裹。
下半身則是一條潔白無瑕的露露len網(wǎng)球裙,裙擺極短。
往下,是一雙純白色的細帶小腿絲襪,襪口緊緊勒在勻稱緊致客觀的腿腹上,腳踩一雙一塵暴不染的白色運動鞋。
這身充滿青春活力、宛如網(wǎng)球女神般的清純運動打扮,在踏入玄關的那一瞬間,便與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屋子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背德反差。
沈貝貝的余光極其隱蔽地掃過了天花板角落——那里,是張東元安裝的隱藏攝像頭。
“東元,看好了。看我今晚是怎么把這個蠢貨耍得團團轉,看我怎么為了你,去折磨這個企圖染指我的癩蛤蟆?!?/p>
沈貝貝在心里冷笑著預演好了今晚的劇本。
她打算繼續(xù)玩弄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哪怕酒精讓頭腦有些發(fā)熱,她也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喊停,讓王賢朱看得見吃不著,在欲火焚身中痛不欲生。
“砰。”
大門被王賢朱反手關上,落了鎖。
當王賢朱的腳步聲靠近時,沈貝貝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的、像餓狼撲食般粗暴且毫無章法的強吻。
她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該用什么樣的嬌嗔去推開他。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撕扯并沒有到來。
王賢朱沒有像往常那樣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粉色背心,而是從身后,極其緩慢地、輕輕地環(huán)住了她的腰。
他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竟然沒有直接向敏感部位進攻,而是隔著那層淺藍色的罩衣,在她的小腹和腰際極其緩慢、毫無目的地輕劃著。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極其微弱的電流,那種若即若離、似有似無的觸碰,非但沒有讓人生厭,反而讓人產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酥麻感。
“就這?去哪學了幾招不痛不癢的把戲,就想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