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方韻微微前傾,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壓迫感,“教授說了,讓你們千萬不要卸妝,也不要去洗澡。
把打歌服里面的絲綢抹胸和打底短褲全部脫掉,里面什么都不許穿。
就只罩著外面這層已經干透的飄逸薄紗,帶著舞臺上的原生態(tài)氣息,直接跟我去他的套房。”
這句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在兩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不卸妝?不洗澡?甚至要去除掉里面所有的內搭,一絲不掛地只披著一層完全透明的薄紗去見教授?!
這是一種何等變態(tài)、何等充滿視覺沖擊力和反差感的惡趣味要求!
對于陸宗平這種追求極致藝術感官刺激的老饕來說,高高在上的古典舞女神,在神圣的舞臺上揮灑完汗水后,衣服半干,去除內衣。
那層薄紗在赤裸的身上若隱若現,帶著那種原生態(tài)的、混合著高雅與少女荷爾蒙的淡淡體香,毫無防備地跪倒在他腳下承歡的畫面,才是最能激發(fā)他深層征服欲的頂級催情劑。
蘇糖糖那張娃娃臉“刷”地一下紅透了,但她那雙不安分的狐貍眼里卻閃爍著一絲極度興奮的光芒。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外層那輕盈飄逸的裙擺,飽滿的d罩杯在薄紗下微微起伏。
而站在一旁的王靜瑤,瞳孔也猛地一縮。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套名為“云水禪心”的圣潔舞服。
如果去除掉內層用來防走光的純白絲綢,只剩下外面這層半透明的雪紡薄紗,那這套代表著最高藝術榮譽的衣衫,瞬間就會變成一件若隱若現、誘惑力十足的終極情趣內衣。
極度的反差感,混合著剛拿完金獎后那種極度亢奮的精神狀態(tài),在靜瑤的體內瘋狂地碰撞發(fā)酵。
那顆深埋在骨子里的、被潘多拉魔藥徹底喚醒的蕩婦種子,正在這種禁忌指令的催化下,瘋狂地生根發(fā)芽。
“聽明白了嗎?”方韻看著兩人那微妙的反應,像是一個見慣了風浪的頂級導師,極其滿意地確認道。
“明白了,韻姐?!?/p>
王靜瑤和蘇糖糖異口同聲地回答。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這個糜爛而又穩(wěn)固的利益集團里,她們就像是被同一條鎖鏈拴住的絕美獵物。
她們清楚地知道,今晚,她們將在這套只剩下外殼、若隱若現的白色打歌服里,在方韻這位頂級前輩的帶領下,共同為那個賜予她們無上榮譽的男人,獻上一場最極致、最和諧、也最毫無底線的肉體盛宴。
“去隔間把里面脫了吧。脫完我們就走。”
方韻轉過身,身姿搖曳地走向化妝間門外,高開叉的墨綠色旗袍下,豐腴的腿部線條若隱若現。
“今晚,可是個值得好好慶祝的不眠之夜呢?!?/p>
晚上8點,這座繁華的沿海城市已經逐漸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錯落有致的霓虹燈在海面上投下迷離的光影。
五星級酒店頂層的走廊里鋪著厚重柔軟的羊毛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發(fā)出的聲音被吞噬得一干二凈,透著一種令人壓抑的死寂。
王靜瑤和蘇糖糖跟在方韻的身后,停在了1808號總統(tǒng)套房那扇對開的胡桃木大門前。
靜瑤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套名為“云水禪心”的白色古典打歌服。只不過,按照方韻的吩咐,她們已經在化妝間里脫去了所有的內搭,里面一絲不掛。
原本被汗水浸透的打歌服此刻已經徹底干了,那層層疊疊的半透明雪紡薄紗重新恢復了如夢似幻的飄逸質感。
沒有了內層純白絲綢抹胸和打底短褲的遮擋,這層飄逸的薄紗罩在全裸的嬌軀上,隨著走廊里微弱的空調冷風輕輕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