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極其凄美、極其放蕩、又極其具有毀滅性的眼神。
她那雙原本明艷張揚的狐貍眼,此刻被淚水洗刷得通紅。
她的眼底沒有任何對王賢朱的愛意,只有一種刻骨銘心的獻祭與瘋狂的邀功。
她就那樣一邊流著口水、被粗暴地深喉到眼角飆淚,一邊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冰冷的鏡頭。
她的眼神仿佛在跨越時空,對著屏幕那頭的張東元無聲地控訴并狂熱地獻媚:
“東元,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的未婚妻曾經承歡的破床,這就是她曾經吃過的、最臟的東西。”
“現(xiàn)在,我為了你,把它全都咽下去了。我比她更賤,比她更放蕩,我連一絲一毫的尊嚴都不要了……只要你覺得刺激,只要你能為我硬起來,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
……
與此同時。
距離舊校區(qū)十幾公里外,新校區(qū)那間豪華的單人公寓內。
房間里沒有開一盞燈,陷入了一種絕對死寂的黑暗。
唯有墻上那臺一百寸的頂級超高清壁畫電視,散發(fā)著慘白而幽冷的光芒,將張東元那張毫無血色、因極度亢奮而扭曲的臉龐照得纖毫畢現(xiàn)。
張東元猶如一尊石化了的雕像,死死地跌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fā)里。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胸膛像破敗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喉嚨里不時發(fā)出一陣陣類似于野獸瀕死前的“嗬嗬”怪響。
他的右手,正隔著那條昂貴的定制西裝褲,以一種幾乎要將自己皮肉搓破的瘋狂頻率,死死地、高頻地套弄著那根早已經脹得發(fā)紫、堅硬如鐵的器官。
在8k超高清的微距鏡頭下。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貝貝在那個散發(fā)著惡臭的寢室里,是如何被王賢朱像對待一條母狗一樣按著頭瘋狂深喉的。
他看到了沈貝貝嘴角溢出的涎水,看到了她因為痛苦而暴起的青筋,更看到了她那被巨物撐得幾乎透明的粉色口腔內壁。
“轟——?。?!”
而當沈貝貝在吞吐的間隙,極其隱蔽地抬起那雙盈滿淚水、寫滿了“為你墮落”的妖冶美眸,直勾勾地盯向鏡頭、與他完成那場跨越時空的隔空對視時!
張東元的大腦皮層,仿佛被一萬伏的高壓電流瞬間擊穿!
理智、教養(yǎng)、尊嚴,在這一刻被這股極其狂暴的背德感炸得連灰都不剩!
那是怎樣一種足以讓人靈魂徹底燒毀的刺激??!
相比于觀看王靜瑤那種被迫沉淪、在痛苦中帶著一絲清高的糾結。
沈貝貝這種帶著絕對清醒的自我物化、這種“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故意賤給你看”的雙向奔赴,簡直是一劑純度高達百分之百的頂級精神毒品!
這是一種雙重的ntr,一種極致的視覺強暴!
“啊……貝貝……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極品蕩婦……”
張東元在黑暗中發(fā)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嘶吼,他的雙眼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汗水早已經濕透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襯衫,將它緊緊地貼在脊背上。
這種“高高在上的極品校花,為了取悅自己這個有著嚴重綠帽癖的變態(tài),心甘情愿地去吃底層垃圾的性器官”的劇本,徹底填滿了張東元內心那個最黑暗、最變態(tài)的無底洞。
“快了……要射了……用點力……給我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