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李導師,”凌霜也酸溜溜地附和道,“我和唐唐平時在學校里練得那么辛苦,怎么到了外面,這種好差事反而輪不到我們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跟教授住在一個套房里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意味著在比賽前夕,能夠得到教授最“深入”、最“特殊”的肉體指導和偏愛!
這種待遇,可是直接關系到比賽成績和未來資源的!
看著這群立刻因為爭風吃醋而變得像斗雞一樣的女孩,方韻無奈地嘆了口氣,臉色一板,拿出了帶隊導師的威嚴:
“行了,都給我閉嘴!你們這幾個小妮子,腦子里整天除了爭寵還能裝點別的嗎?”
方韻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底牌:
“為什么安排她們倆?你們心里沒數(shù)嗎?
這段時間在學校里,教授和你們幾個,哪個不是隔三差五地就膩在一起‘開小灶’?
尤其是你,蘇糖糖,上個禮拜在教授辦公室里折騰到半夜,第二天連早功都沒出!
就只有靜瑤和許婕,陪伴教授的時間最少。
靜瑤是因為前段時間請了長假‘生病’,許婕也是家里有事經常不在。
現(xiàn)在到了外面,于情于理,也該輪到她們倆去好好‘服侍’、彌補一下教授了。
怎么,你們還想天天霸占著教授,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榨干不成?”
方韻這番露骨到極點、近乎于將她們之間的骯臟交易擺在臺面上的訓斥,讓蘇糖糖和凌霜瞬間漲紅了臉。
確實是這么個理。
在這場畸形的權力與肉體交易中,也講究個“雨露均沾”。
她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法反駁,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去找各自的房間了。
王靜瑤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風衣下擺。
聽著方韻那番毫無遮掩的話語,她覺得自己的臉頰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般火辣辣的。
是啊,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一個因為“生病”而冷落了恩主的玩物,現(xiàn)在到了外地,終于輪到她去履行自己的“義務”了。
“走吧,靜瑤學妹。咱們上樓去?!?/p>
許婕那充滿活力的聲音打斷了靜瑤的思緒。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吊帶,傲人的胸部呼之欲出,踩著高跟鞋,拉著行李箱,滿臉都是按捺不住的興奮與期待。
兩人乘坐著專屬的行政電梯,一路來到了頂層的1808號套房。
刷卡進門。
不愧是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裝修極盡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組昂貴的真皮沙發(fā),客廳寬敞得甚至可以在里面練舞。
靜瑤和許婕將行李放進次臥后,走到了客廳。
“教授好像還沒回來呢?!痹S婕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房門,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舔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