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頰因為酒精的后勁和剛才那場窒息的熱吻而泛著醉人的酡紅,一雙迷離的狐貍眼里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霧,看起來既無辜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王賢朱死死盯著這張近在咫尺、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感覺到下半身那股積壓已久的巖漿幾乎要沖破閘門。
“貝貝……老子現(xiàn)在就要干死你……”
他低吼一聲,像是發(fā)了瘋一樣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他的動作粗魯而急躁,三兩下就扯掉了那件滿是汗味的運動外套,緊接著是襯衫,紐扣崩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就在王賢朱呼吸粗重地褪下長褲,整個人只剩下一條緊繃的灰色平角內(nèi)褲,正準備餓虎撲食般壓上那片白皙時。
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狀態(tài)的沈貝貝,像是被突然注入了一股冷風,嬌軀猛地一顫,眼神在剎那間恢復(fù)了幾分清明。
她看著王賢朱那具赤條條、油膩且丑陋的身體,那種強烈的感官沖擊讓她體內(nèi)的藥效和酒勁竟然在這一瞬間被生生壓下去了一半。
“等……等一下!”
沈貝貝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抵住了王賢朱那滿是胸毛的胸膛。她的動作很堅決,原本迷離的眼神此刻寫滿了慌亂與掙扎。
“王哥……不,不行……”沈貝貝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她手忙腳亂地往沙發(fā)里縮去,拉起那件凌亂的襯衫遮住胸口,“我……我還沒準備好……真的,給我點時間……”
王賢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此刻箭在弦上,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叫囂著沖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閉門羹”給生生憋在了半路。
“準備?這都到什么時候了還要準備?”王賢朱氣得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幾乎在咆哮,“貝貝,你剛才明明很想要的,你都濕成那樣了!”
“求你了王哥……今天先這樣好嗎?”沈貝貝顧不得腳下的紅底高跟鞋,她甚至連整理頭發(fā)的時間都沒有,抓起那個名牌腋下包,趁著王賢朱愣神的功夫,像是一條滑溜的游魚,猛地從他的手臂縫隙里鉆了出去。
“我……我得回學(xué)校了,寢室要查房了!”
沈貝貝頭也不回地朝著玄關(guān)沖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凌亂而急促的聲響。
隨著“砰”的一聲,沉重的裝甲門被再次狠狠關(guān)上。
偌大的、價值千萬的大平層客廳里,燈光依然曖昧如昨,空氣中還殘留著那個極品尤物身上的名貴香氣。
唯獨剩下王賢朱一個人,光著膀子,赤條條地站在昂貴的真絲地毯上,雙手還保持著撲抱的姿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下半身那根正囂張挺立、卻無處宣泄的猙獰,一種被戲耍的憤怒與憋屈直沖腦門。
“操!!!”
王賢朱猛地揮起右拳,重重地砸在了真皮沙發(fā)的扶手上,發(fā)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