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貝貝的話里似乎帶著某種極其危險地暗示,“任何要求”這四個字,在此時此刻他的耳朵里,聽起來格外刺耳且曖昧。
他張了張嘴,正準(zhǔn)備用那種最體面的、毫無破綻的禮貌拒絕徹底終結(jié)這場對話。
然而,還沒等他吐出一個字,沈貝貝那只溫?zé)岬男∈謪s突然伸了過來,極其大膽地、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先別拒絕?!鄙蜇愗愇⑽⒁恍?,眼神里滿是自信,“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打個賭,一個月后,如果你還是覺得我面目可憎,我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視線里。但在那之前,請你好好看著我,看看我到底能為你做到什么地步。”
張東元被她捂著嘴,鼻腔里滿是她身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香水味。
這種被對方強行切斷話語權(quán)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極其新奇的失控感。
沈貝貝緩緩松開手,在那張溫潤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瀟灑地站起身。
“既然十分鐘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她提起包,踩著那雙白色的板鞋,步伐輕快地走向玄關(guān),“東元,你會愛上我的,我保證?!?/p>
隨著“砰”的一聲輕響,裝甲門被帶上,公寓里重新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東元獨自坐在黑暗中,眉頭緊鎖。
沈貝貝最后那段莫名其妙的告白,以及她眼神里透出的那種“看穿一切”的狂熱,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和煩躁。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準(zhǔn)備再次拿起那臺ipad進(jìn)入他的“上帝視角”。
然而,當(dāng)他的手剛剛觸碰到那冰冷的鋁合金外殼時,他的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這位置……”
張東元俯下身,死死盯著ipad在書桌上的角度。
作為有著極致強迫癥和潔癖的人,他對自己物品擺放的位置精確到毫米。
而現(xiàn)在,這臺ipad的邊緣,似乎比他去廚房倒水之前,向左偏移了大約兩厘米。
一股冰冷的寒氣順著他的脊梁骨直沖腦門,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
“沈貝貝發(fā)現(xiàn)了?她剛才趁我不在,點開了監(jiān)控?”
張東元感覺自己的理智在瘋狂預(yù)警。如果那個秘密被沈貝貝這樣一個有著極強野心的女人抓住了,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但隨即,他又猛地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p>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她真的看到了畫面,以她的性格,剛才那種表白絕不會是那種語氣。她應(yīng)該會以此作為要挾,或者直接露出驚恐的表情才對。她剛才……更像是在一種極致的迷戀中自薦枕席?!?/p>
那么,她剛才說的“滿足任何要求”又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一個表演系女生的瘋狂倒追嗎?
百思不得其解。
張東元重重地把自己摔進(jìn)轉(zhuǎn)椅里,煩躁地扯松了領(lǐng)帶。他決定暫時放下這份猜疑,沈貝貝到底是什么意思,時間會給出答案。
而現(xiàn)在,他那具因為沈貝貝的闖入而被迫“停更”了二十分鐘的身體,正在瘋狂地叫囂著某種病態(tài)的饑渴。
他再次拿起那部發(fā)燙的ipad,指尖在屏幕上劃過一個熟練的軌跡。
他沒有進(jìn)入實時監(jiān)控,而是點開了云端存儲的錄播列表,將進(jìn)度條拉到了昨晚那場讓他幾乎虛脫的重頭戲上。
背景是那套四百平米的頂級大平層主臥。
8k超高清的畫質(zhì)殘忍地還原了每一個淫靡的細(xì)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