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元正赤裸著身體,站在浴室的花灑下。冷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脊背流淌,本該是充滿雄性活力的身體,在此時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死氣。
他的右手正握著自己下半身的器官,試圖通過物理的摩擦來喚醒男性的本能。
他試圖在腦海里回憶那些正常男人該有的性幻想,回憶靜瑤穿著芭蕾舞裙圣潔的模樣,回憶那些歐美大片里的刺激畫面。
五分鐘。
十分鐘。
盡管指關節(jié)已經(jīng)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紅,但胯間那坨肉塊卻像是一條死去的軟體動物,毫無生氣地蟄伏著。
無論他怎么努力,他的身體都像是一座廢棄的鐘臺,齒輪已經(jīng)徹底生銹。
“操……”
張東元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磚墻上,眼底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
那種深入骨髓的挫敗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是一個財閥繼承人,一個天之驕子,可他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如果脫離了那場綠帽游戲,他竟然連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
他粗魯?shù)仃P掉水龍頭,顧不上擦干身體,便赤裸著、腳步踉蹌地沖回了臥室。
他抓起遙控器,手指顫抖地按下了啟動鍵。
巨大的百寸屏幕瞬間亮起。
那是大平層客廳的視角。由于是深夜,畫面呈現(xiàn)出極其清晰的紅外模式。
屏幕里,王賢朱正抱著王靜瑤,兩人赤裸著交纏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
靜瑤那張曾經(jīng)高冷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對身下這個男人的沉淪、迎合與毫無保留的迷戀。
她正仰著頭,主動承受著男人粗暴的親吻,嘴里溢出一聲聲足以讓人骨頭發(fā)酥的嬌喘。
“嗡——”
僅僅是看到這個畫面的瞬間。
剛才在浴室里無論如何都死氣沉沉的下半身,就像是被注入了某種劇毒的、卻又無比強效的生長激素。
那種久違的、暴漲的充血感瞬間席卷了張東元的全身!
那根原本軟綿綿地器官,幾乎是以一種違背生理學常理的恐怖速度,瞬間充血、暴漲、彈跳了起來。
張東元死死盯著屏幕,看著王賢朱那根異于常人的粗長,正帶著狂暴的力道不斷在靜瑤體內(nèi)高速進出。
每一次徹底的沒入,都伴隨著靜瑤臉上那種被撐到極限、近乎升天般的舒爽表情,以及通過頂級音響傳出的、那一陣陣令人靈魂震顫的銷魂尖叫。
這種極具視覺與聽覺沖擊力的畫面,讓張東元感到胯下堅硬得仿佛要刺破一層皮,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隱隱作痛。
“呃唔……”
張東元仰躺在沙發(fā)上,一邊發(fā)出極其痛苦卻又舒服到了極點的低吼,一邊用手瘋狂地在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器官上上下套弄。
看著那猙獰的器官不斷撕裂靜瑤的防線,聽著她不知廉恥的呻吟,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他擼動起來感到無比的刺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那一點。
他悲哀而又狂熱地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昂貴的心理醫(yī)生能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