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知道了,老婆?!蓖踬t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死皮賴臉地壓低聲音回了一句,臉上滿是得逞的壞笑。
說完,他順手拿回奶茶,看都不看,直接含住靜瑤剛剛碰過的那根吸管,又猛地吸了一大口里面的珍珠。
這一幕毫無避諱的“共飲一杯、間接接吻”,猶如一顆深水炸彈,在周圍幾個一直在偷偷打量這邊的男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鄰桌的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內(nèi)心在瘋狂咆哮:“臥槽!真的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王靜瑤??!她怎么會跟這種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的普信男喝同一杯奶茶?圖他什么?!”
在旁人眼中充滿不可思議、足以驚掉下巴的親密舉動,在靜瑤這里卻顯得那么自然。
她被他這種滾刀肉的態(tài)度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懶得再費口舌糾正他,隨便他吧,反正只要他不大聲嚷嚷,別人也聽不見。她低下頭,繼續(xù)埋頭做筆記。
這種老夫老妻般的默契和無奈的縱容,已經(jīng)深深地刻進了他們的骨子里。
其實,在這段被迫禁欲的日子里,靜瑤的內(nèi)心對王賢朱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復雜的改觀。
她本以為,像王賢朱這種被下半身支配的野獸,在面對長達四十天不能碰她的禁令時,一定會暴躁、會發(fā)脾氣,甚至會變態(tài)地折磨她。
但是,他沒有。
這四十天里,王賢朱竟然真的做到了秋毫無犯!
無論是在偶爾無人的教室角落,還是在傍晚送她回宿舍的林蔭小道上,他最多只是緊緊地牽著她的手,或者將她摟在懷里狠狠地親吻一通。
哪怕他下面那根猙獰的巨物已經(jīng)被憋得發(fā)硬、隔著褲子死死地抵著她的大腿,他也只是紅著眼睛喘著粗氣,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醫(yī)生說了,四十天不能弄你,老子可不想讓你以后遭罪。”
這是王賢朱原話。粗俗,卻帶著一種底層男人獨有的、不加掩飾的死心塌地。
靜瑤一邊抄著筆記,一邊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在專心致志幫她剝核桃的男人。
王賢朱那雙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此刻正笨拙而小心地將剝好的核桃仁放進一個小塑料盒里,生怕碎掉的硬殼扎到她。
靜瑤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漣漪。
這個男人,用最野蠻的方式毀了她的清白,卻又在她最虛弱的時候,給了她一種連張東元都無法提供的、充滿市井煙火氣的護短與疼惜。
她那具被他徹底開發(fā)過的身體,雖然還在休養(yǎng),但潛意識里,早已經(jīng)對這份粗糙的陪伴產(chǎn)生了深深的依賴。
雖然王賢朱包攬了靜瑤大部分的白天時光,但在這座校園里,還有一座靜瑤無論如何也繞不開的大山——陸宗平教授。
這四十天里,靜瑤分兩次去找過陸教授。
第一次,是在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
靜瑤獨自一人,敲響了古典舞系辦公樓盡頭,那間屬于陸宗平的私人獨立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下了一半,光線略顯昏暗。
空氣中依然彌漫著那種代表著權(quán)力與高雅的沉香味道。
陸宗平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那雙深邃的老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因為休養(yǎng)而顯得越發(fā)水靈、白里透紅的絕美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