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朱會穿著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光著膀子,將只裹著一條浴巾的靜瑤抱進浴室,輕輕地放在防滑墊上。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兩人坦誠相見。
靜瑤解開浴巾,那具因為懷孕和流產(chǎn)而變得越發(fā)豐腴、透著一種成熟少婦韻味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白晃晃的燈光下。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也依然殘留著孕期的脹痛感。
面對這樣一具讓他瘋狂迷戀了幾個月的身體,王賢朱的呼吸總是會在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但他忍住了。
這幾天的伺候,讓他那雙總是用來打架和抽煙的粗糙大手,練就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溫柔。
他拿著柔軟的海綿,擠上滿是薰衣草香味的沐浴露,從靜瑤纖細的脖頸開始,一點一點地、無比耐心地為她清洗著。
他會小心翼翼地避開她那依然有些紅腫的不適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無價的瓷器。
當溫熱的水流順著靜瑤的肩膀滑落,沖刷掉那些白色的泡沫時,王賢朱的眼神里只有純粹的心疼和專注。
然而,精神上的克制,卻無法阻擋生理上最誠實的本能。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平時在床上面對靜瑤能夠連戰(zhàn)數(shù)小時的男人,在這種水霧繚繞、肌膚相親的環(huán)境下,王賢朱的身體根本無法維持平靜。
每天晚上的共浴,對他來說都是一場痛并快樂著的殘忍凌遲。
每一次,當他蹲下身幫靜瑤清洗修長的大腿時,靜瑤都能清晰地看到,在王賢朱那條被打濕的運動短褲里,那根駭人的龐然大物早已經(jīng)高高地翹起。
它將那層薄薄的布料頂出了一個極其夸張、甚至有些猙獰的帳篷。
隨著王賢朱呼吸的起伏和動作的變換,那個紫紅色的熱源甚至會隔著布料,不經(jīng)意地擦過靜瑤白皙的小腿,傳來一種令人心悸的滾燙觸感。
“唔……”
第一次被蹭到的時候,靜瑤像觸電般地縮回了腿,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雙瑞鳳眼羞惱地瞪著他。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
王賢朱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紅著臉尷尬地解釋道,“這……這是正常反應。你別怕,我真的控制不住它。
但我發(fā)誓,我絕對不碰你,我忍著呢!你別在意,習慣就好了,把它當個擺設就行?!?/p>
看著這個平時滿嘴臟話、粗鄙不堪的混混,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紅著臉解釋,甚至為了照顧她而硬生生地憋著那股足以讓他baozha的邪火。
靜瑤那原本涌上心頭的羞惱和警惕,奇跡般地消散了。
“誰要習慣它……”靜瑤嘟囔了一句,偏過頭去,不再看他,但腿卻順從地放回了原位。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這種尷尬而又充滿曖昧的場景每天都在浴室里上演。
王賢朱雖然動作越來越規(guī)矩,但那根巨物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衛(wèi)士,只要一進浴室,就始終保持著那種一柱擎天的猙獰狀態(tài)。
甚至有時候,靜瑤能看到他因為憋得太難受,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混合著水蒸氣的汗珠,咬著牙根在隱忍。
慢慢地,靜瑤從最初的驚慌、羞恥,變得真的“習慣”了這根巨物在自己腿邊晃動。
甚至,在水汽的氤氳中,當她偶爾低頭,目光掃過那處夸張的隆起時,她的心底深處,竟然會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絲微妙的悸動。
這種悸動,不僅僅是因為她那具被徹底改造過的身體殘存的記憶;更是因為,她在這個男人近乎痛苦的忍耐中,看到了一種被珍視的證明。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把她當成一個隨時可以發(fā)泄欲望的泄欲工具。他把她的身體健康,放在了自己那狂暴的生理需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