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靜瑤,他那個從小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未婚妻,竟然在經(jīng)歷了這些之后,主動開口索要第三輪?!
“咕嘰……咕嘰……”
緊接著,隔壁傳來了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黏膩摩擦聲。
張東元太清楚那是什么聲音了。
那是靜瑤那雙白皙柔軟的手,正在混合著兩人剛剛留下的濃稠體液,主動去套弄、撩撥王賢朱那根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
她在用手幫他重新勃起!
感受到靜瑤的主動挑逗,王賢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了一聲充滿狂妄與得意的粗獷笑聲。
“哈哈哈!老婆,你今天這興致挺高啊!是不是這套透視jk把你骨子里的癮都給勾出來了?”
“別說了……快點(diǎn)……”靜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上的動作似乎也加快了,“里面好空……”
“放心吧寶貝!”
王賢朱的聲音里充滿了底層雄性生物的囂張與狂熱,沒有絲毫的畏懼,“只要你想要,老公我隨時都能繼續(xù)。咱們今晚就耗在這兒了,大戰(zhàn)三百回合都行!”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短短幾十秒后。
“啪!”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撞擊聲,再次無情地穿透了那面劣質(zhì)的隔墻。
“啊……嗯嗯……”
靜瑤那高亢、甜膩,甚至帶著一絲瘋狂滿足感的嬌喘聲,猶如一波又一波的海嘯,重新在203房間里激蕩開來。
第三輪的交歡,竟然在沒有絲毫停歇的空檔下,以一種更加狂暴的姿態(tài)開始了。
張東元呆呆地坐在黑暗中,聽著隔壁那源源不斷的“啪啪”聲和浪叫聲。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毫無生氣的胯下。他很想再次被激起那種病態(tài)的興奮,很想再跟著隔壁的節(jié)奏感受一次綠帽的快感。
可是,他做不到了。
生理上的極限就像是一道無情的鐵閘,死死地關(guān)上了他繼續(xù)參與這場狂歡的大門。他已經(jīng)射空了,連一絲微弱的反應(yīng)都擠不出來了。
而隔壁的王賢朱,卻依然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jī),精力充沛得令人感到恐懼。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張東元的嘴角扯出一個充滿絕望和自嘲的苦笑。
大家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jì),他平時在學(xué)校里也沒見王賢朱去操場打過幾次籃球,更別提去健身房了。
那個混混的日常,除了跟他們借錢上網(wǎng)包夜,就是在下鋪抽煙睡覺。
可為什么,在這方面,他竟然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堪稱“人形種馬”般的體能?!
聽著隔壁那聲聲入耳的歡愉,張東元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厭倦感。
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那點(diǎn)可悲的偷窺欲和綠帽癖,在王賢朱那深不見底的體能面前,被襯托得無比蒼白和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