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腰側(cè)的軟肉也變厚了一圈,原本緊身的牛仔褲,現(xiàn)在穿在身上,褲腰處已經(jīng)被勒出了一道明顯的紅印,有一種緊繃繃的束縛感。
“都怪這段時間天天坐著看書,不運動……外賣又油膩……”
王靜瑤在心里咬牙切齒地埋怨著,手指煩躁地捏了捏那塊多出來的軟肉。
在面對懷孕這個足以毀滅她人生的恐怖可能性時,人類自我保護的心理防御機制發(fā)揮到了極致。
她堅決拒絕往那個方向去想,而是用最符合邏輯的理由給自己洗腦——因為壓力大、暴飲暴食、缺乏舞蹈訓(xùn)練,導(dǎo)致她長胖了,并且患上了嚴重的腸胃炎。
不僅是肚子,胸前那對原本就傲人的雙峰,現(xiàn)在更是脹得連大一號的內(nèi)衣都快兜不住了,稍微走得快一點,那種沉甸甸的墜痛感就讓她不得不放慢腳步。
“靜瑤,你沒事吧?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洗手間門外傳來了張東元焦急的聲音。
聽到未婚夫的聲音,王靜瑤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這半個月來,張東元對她簡直好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
他不僅包攬了她所有的復(fù)習(xí)資料整理,每天按時給她打熱水,甚至在看她眼神躲閃、借口學(xué)習(xí)忙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追問過半句,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面對這樣一份干凈、純粹、毫無保留的愛意,再回想起自己在男寢下鋪犯下的那些糜爛罪孽,王靜瑤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罪人。
“我沒事,東元!可能就是最近外賣吃多了,腸胃有點不舒服!”
王靜瑤趕緊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一副虛弱但溫柔的笑臉,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門外,張東元手里拿著一瓶擰開瓶蓋的溫?zé)岬V泉水,滿眼擔(dān)憂地看著她。
“先喝口溫水壓壓驚。你要是實在難受,下午的公共課別去了,我陪你去醫(yī)院消化科掛個號看看吧。”張東元一邊把水遞給她,一邊順手將她垂在臉頰旁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去醫(yī)院”這三個字,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在王靜瑤的神經(jīng)上。
“不用不用!”她心里猛地一慌,連忙擺手拒絕,因為心虛,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真不用去醫(yī)院,可能就是剛才那份毛血旺太辣了。我回寢室躺一會兒,吃點健胃消食片就好了。”
張東元看著她那副有些慌亂的神情,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其復(fù)雜、甚至帶著一絲病態(tài)悲哀的幽光。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她這哪里是什么腸胃炎。算算時間,距離寒假前那個被奪走初夜的下午,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
但張東元把所有的情緒都死死地壓抑在了心底,沒有表露出分毫。他依然扮演著那個溫柔體貼的好男友,點了點頭:“好,那我送你回寢室?!?/p>
那天下午,為了補償張東元,也為了緩解自己內(nèi)心巨大的愧疚感,王靜瑤主動提出,晚上一起去學(xué)校外面的那家快捷酒店過夜。
這對于以前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聲稱要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的清純?;▉碚f,簡直是破天荒的主動。
張東元沒有拒絕。
當(dāng)晚,在那間普通的快捷酒店里,兩人脫去衣服,坦誠相見。
王靜瑤極其罕見地展現(xiàn)出了她的熱情。
她主動摟住張東元的脖子,獻上纏綿的親吻,甚至用她那生澀卻努力的技巧,試圖去取悅眼前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