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朱的眼睛在黑暗中爆發(fā)出極其興奮的、幾乎病態(tài)的幽光。
張東元的這通語音,就像是在一場即將達(dá)到高潮的邪惡儀式上,添了最后一把烈火。
“超級大的驚喜?”王賢朱重復(fù)著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將手機隨手扔在玄關(guān)的鞋柜上,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一把捏住王靜瑤那精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既然你老公這么有心,準(zhǔn)備了這么大一份禮,咱們怎么能辜負(fù)他呢?”王賢朱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瘋狂。
王靜瑤的瞳孔劇烈收縮,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眼中的那種光芒,意味著一場更加徹底、更加變態(tài)的摧毀即將降臨。
“你……你想干什么?”她顫聲問道。
王賢朱沒有直接回答。他猛地彎下腰,像扛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樣,將王靜瑤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放我下來!王賢朱,你瘋了!放開我!”王靜瑤在他的肩頭拼命掙扎,紅裙的下擺卷到了腰間,露出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
但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砰!”
二樓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又被重重地關(guān)上。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夜色。
王賢朱極其粗暴地將王靜瑤扔在那張充滿罪惡痕跡的大床上。王靜瑤剛想爬起來,就被他沉重的身軀死死地壓住。
“聽好了,我的小圣女。”王賢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如同鎖定了獵物的毒蛇,“今晚的『觀影規(guī)則』是——”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戲謔與殘忍:
“房間里,不許開一盞燈。一會兒到了零點,你要乖乖地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一邊看著你老公為你放的煙花,一邊……”
他的手順著紅裙的邊緣,極其放肆地探入,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了那片早已被他徹底開荒的隱秘領(lǐng)地。
手指觸碰到那因為恐懼和某種下賤的生理本能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柔軟時,他滿意地笑了。
“……被我,從后面徹底貫穿。”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判決書,將王靜瑤僅存的理智和尊嚴(yán),瞬間擊得粉碎。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王靜瑤崩潰地哭喊著。
站在窗前?
被張東元看到?
即便不開燈,但煙花的光亮絕對會照亮整個房間。
只要張東元一抬頭,就能看到他深愛著的、以為正在“痛經(jīng)”的未婚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tài),貼在玻璃上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撻伐。
那是比殺死她還要殘忍一百倍的酷刑。
“怎么?怕被他看到你這副發(fā)情的樣子?”王賢朱毫不在意她的眼淚,反而極其享受這種摧毀她防線的過程。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里帶著極致的誘惑和威脅,“你最好祈禱今晚的煙花足夠亮,不然,我就開著燈讓他看個清楚。”
王靜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