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午后的陽光透著節(jié)日的慵懶,穿過二樓臥室半掩的紗簾,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斑駁光斑。
王靜瑤極其艱難地從那張大床上撐起上半身。
厚重的被子滑落,露出她遍布著斑駁紅痕的肌膚。
每一塊骨骼、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昨夜那場毫無節(jié)制的狂歡中被徹底拆散,又以一種極度扭曲的方式重新拼湊了起來。
尤其是腰腹和最隱秘的深處,那種酸軟與泥濘交織的墜脹感,如同生了根般盤踞在她的身體里,每呼吸一次,都在提醒她昨夜在這堆凌亂的絲襪上,究竟經歷了怎樣狂暴的掠奪。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原本屬于少女閨房的淡淡白茶香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屬于另一個男人的雄性麝香與汗液揮發(fā)后的腥膻味。
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王靜瑤胡亂裹上一件保守的長款睡衣,扶著墻壁緩緩走下那道紅木樓梯。
然而,當她的視線觸及一樓客廳的那一刻,腳步卻猛地僵在了臺階上。
那是極其荒誕,卻又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
王賢朱正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中央那組名貴的真皮沙發(fā)上。
更讓王靜瑤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與恥辱的是,他身上赫然穿著她父親的那件暗紋真絲睡袍。
那件睡袍質地考究,泛著低調而幽暗的光澤,一直以來都是父親“一中校長”
威嚴與刻板的象征。平日里,父親總是穿著它,端坐在書房里品茗、練字。
而此刻,這件代表著書香門第清高與體面的絲綢,卻松松垮垮地裹在王賢朱那充滿爆發(fā)力的粗獷軀體上。
他那與學者截然不同的、飽含著底層野性與力量感的肌肉輪廓,將真絲面料撐起了一道道極具侵略性的褶皺。
茶幾上,散落著母親早早備好的、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高檔年貨——那些精致的進口車厘子、剝好的堅果仁。
聽到樓梯上的動靜,王賢朱停下了咀嚼的動作,抬眼看向樓梯口那個臉色蒼白、眼神閃躲的絕色女孩。
“醒了?”
沒有炫耀,沒有粗暴的威逼,他的語氣熟稔、自然,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他朝王靜瑤招了招手,那姿態(tài)就像在召喚一個溫順的寵兒,“過來。”
王靜瑤的腳步仿佛不受控制,在那種無形的、厚重的雄性氣場壓迫下,她慢慢挪到了沙發(fā)邊。
王賢朱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讓她坐在了那件真絲睡袍包裹的堅硬大腿上。
他從白瓷盤里拈起一顆深紅發(fā)紫的車厘子,那是母親特意托人從國外空運回來的,每一顆都飽滿得像滴血的紅寶石。
他沒有直接遞給王靜瑤,而是將其含在唇間,那抹深紅在他略顯粗獷的唇縫中顯得格外刺眼。
他微微低頭,眼神鎖定在王靜瑤那雙如受驚小鹿般的眸子上。
王靜瑤顫抖著湊近,在那種極近距離的呼吸交換中,她被迫含住了那顆果實。
甘甜而微酸的汁液在兩人的唇齒間崩裂,伴隨著果肉被掠奪的,還有男人舌尖那如影隨形的霸道。
這一刻,他們不像是掠奪者與受害者,反而像是一對纏綿悱惻、在午后偷歡的契合戀人。
“甜嗎?”他松開她的唇,指尖慢條斯理地揩去她嘴角那一抹殷紅的汁液,動作溫柔得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甜……”王靜瑤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