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向著又一個極致的極樂之巔沖刺時——
“叮咚——!叮咚——!”
一樓玄關處那臺連通著院門的可視對講機,突然極其刺耳地響了起來!
這清脆的電子鈴聲,在這個被欲望徹底填滿的空曠別墅里,簡直猶如一道憑空劈下的驚雷!
王靜瑤渾身的肌肉在瞬間極其恐怖地僵硬了。她那雙原本迷離的瑞鳳眼猛地睜大,瞳孔中倒映出一種源于靈魂深處的極致驚恐。
除夕的前一天,父母已經(jīng)回了外婆家。
這個時間點,能按響她家門鈴的,絕對只有昨晚在微信里信誓旦旦說要來“喂飽”她的未婚夫——張東元!
“啊……大朱……別動……快停下!”
極度的恐慌讓王靜瑤瞬間從欲望的深淵中清醒了一大半。
她驚慌失措地松開纏繞在王賢朱腰間的雙腿,雙手拼命地推拒著他布滿汗水的胸膛,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發(fā)著抖,“是東元……肯定是東元來了!你快拔出去……我要去穿衣服……”
被未婚夫堵在自家客廳里,而且還是以這種一絲不掛、被極其丑陋的舍友壓在身下瘋狂貫穿的屈辱姿態(tài)。
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王靜瑤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可是,王賢朱怎么可能會放過這種送上門來的、堪稱極品的ntr刺激?
“拔出去?”王賢朱非但沒有退出,反而發(fā)出一聲極其惡劣、充滿病態(tài)興奮的低笑。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滑到王靜瑤修長的大腿根部,死死地托住她那兩瓣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泛紅的飽滿臀肉。
緊接著,伴隨著他手臂和腰腹的一陣恐怖發(fā)力——
“啊——!”
王靜瑤發(fā)出一聲凄厲的驚呼。
她整個人竟然被王賢朱以一種極其狂野的“樹袋熊抱”姿勢,硬生生地從沙發(fā)上端了起來,變成了雙腳完全懸空的站立結合姿態(tài)!
這種姿勢簡直要了王靜瑤的命。
因為失去了沙發(fā)的支撐,她全身的重量在這一刻全部轉化為了向下的重力。
而王賢朱不僅沒有退出分毫,反而借著她下墜的勢頭,將那根極其恐怖的龐然大物,極其蠻橫、不可理喻地向著最深處死死地懟了進去!
“唔……好深……要被捅穿了……放我下來……大朱求求你……”
那種極限的貫穿感,讓王靜瑤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瞬間頂?shù)搅撕韲笛邸?/p>
她除了死死地摟住王賢朱的脖頸、將雙腿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纏在他的腰上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受力點。
“噓,寶貝,別叫這么大聲,你老公在門外聽著呢?!?/p>
王賢朱一邊在她耳邊極其下流地吐著熱氣,一邊托著她懸空的嬌軀,極其囂張地向著玄關的方向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最恐怖的刑罰降臨了。
王賢朱每往前邁出一步,隨著他步伐的起伏,王靜瑤懸空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跟著上下顛簸。
而在這種懸空狀態(tài)下,每一次顛簸,都化作了一次極其深重、借著地心引力直達子宮口的極限撞擊!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