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在她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糾纏。
兩人的唾液在月光下牽扯出極其淫靡的銀絲,王賢朱甚至貪婪地將她口中的津液連同那些壓抑不住的嬌吟,一并吞入腹中。
同時(shí),他那只空出來的粗糙大手,極其放肆地在王靜瑤胸前那對引以為傲的飽滿上肆意揉搓、擠壓。
那原本完美的形狀,在他的魔爪下不斷地變換著極其夸張的輪廓,白皙柔軟的乳肉甚至極其誘人地從他粗糙的指縫間溢了出來,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嗯……老公……太深了……啊……”
王靜瑤極其順從地伸出雙臂,死死地?fù)е踬t朱寬厚的脖頸。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像是一頭徹底被喚醒了野性與饑餓的母獸,極其主動(dòng)地迎合著他的動(dòng)作。
每一次王賢朱的腰部向前一挺,她就會極其下賤地將自己的胯部往前一送,讓那根恐怖的重器能夠更加嚴(yán)絲合縫地、極其兇狠地撞擊在她最深處的敏感點(diǎn)上。
甚至在兩人唇舌交纏的間隙,她還會極其動(dòng)情地、如饑似渴地反過來吮吸王賢朱的舌頭,仿佛要將他身上所有的雄性氣息都吸干。
瘋了。她知道自己徹底瘋了。
可是,只要一回想起在北海道的那十天,那種仿佛在地獄邊緣徘徊的折磨感,她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這具已經(jīng)徹底異化的肉體。
那十天里,張東元對她是極好的,好得讓她挑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毛病。
可是,每當(dāng)夜幕降臨,當(dāng)那層極薄卻又絕對冰冷的橡膠阻隔在兩人之間時(shí),當(dāng)那極其短暫、連最淺層的癢都沒有被撓到的“五分鐘”草草收場時(shí)……
沒有人知道,睡在未婚夫身邊的王靜瑤,心里到底有多么的絕望和空虛。
那種“性饑荒”,就像是幾千只螞蟻在她的骨髓里瘋狂地啃咬,讓她恨不得用指甲抓破自己的皮膚。
她受夠了那種隔靴搔癢的虛無!受夠了那種戴著套子的“文明”!
她骨子里那極其下賤的母狗本能,早就在404寢室的那個(gè)夜晚,被王賢朱這根不講理的兇器徹底開荒、徹底慣壞了!
所以,當(dāng)這根最原始、最粗暴、帶著絕對碾壓體量的“熱水袋”,再次毫無保留地、極其狂暴地填滿她那空曠了十天的子宮時(shí)。
王靜瑤的理智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fā)出了極其狂熱的歡呼。
“大朱……干死我……用力……啊……好滿……把這十天的都補(bǔ)回來……??!”
王靜瑤在王賢朱的耳邊發(fā)出一聲極其放蕩、極其露骨的尖叫。
她那修長的雙腿極其用力地絞緊了他的腰,甚至連那雙還穿著初中白襪的腳趾,都在極度的快感中死死地蜷縮、繃緊。
在這張承載了她整個(gè)純潔少女時(shí)代的粉白大床上,在這堆被徹底弄臟的絲襪廢墟中,她終于撕下了最后的一層偽裝,將自己最骯臟、最下流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了這個(gè)丑陋的底層男人面前。
“操!真他媽是個(gè)貪吃的極品騷貨!”
王賢朱被她極其露骨的浪語和體內(nèi)那極其瘋狂的絞吸力刺激得紅了眼。
他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每一次挺進(jìn)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撞碎。那沉重的肉體拍打聲,在安靜的除夕前夜顯得極其刺耳、驚心動(dòng)魄。
王靜瑤根本記不清自己這是今晚的第幾次高潮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被拋進(jìn)了一個(gè)瘋狂旋轉(zhuǎn)的離心機(jī)里,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種直擊靈魂的極致充實(shí)感徹底淹沒。
眼前一陣陣地發(fā)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大量的清亮蜜液如同泉水般涌出,與里面那些原本就濃稠的濁液混合在一起,將這片泥濘的深淵攪和得更加不堪入目。
“啊……!不行了……老公……要壞了……?。 ?/p>
在極其猛烈的一記深頂下,王靜瑤發(fā)出一聲極其凄厲的嬌啼,修長的天鵝頸猛地向后仰去,雙眼極其失神地上翻,身體如同觸電般在這堆絲襪上劇烈地彈動(dò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