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賢朱此刻站在這里,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清純可人的小仙女,和昨晚那個在下鋪哭著喊著求他用巨物填滿自己的淫蕩母狗,竟然是同一個人。
在頭等艙里,王靜瑤那極具壓倒性優(yōu)勢的美貌再次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僅僅是在等待起飛的半個小時里,就有兩個穿著考究的日本商務男士,以及三個自認為風度翩翩的中國富二代,借著各種理由湊過來,試圖索要她的微信。
面對這些狂蜂浪蝶,王靜瑤瞬間切換回了那種“高嶺之花”的清冷模式。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我未婚夫在旁邊?!彼凵癖洌Z氣中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連正眼都沒給那些男人一個。
張東元坐在一旁,看著未婚妻毫不留情地拒絕這些條件優(yōu)渥的男人,心里雖然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偏愛的絕對安全感。
從初中開始就是這樣,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她的眼里始終只有自己。他一直充當著她的護花使者,為她擋去外界所有的誘惑。
他握緊了王靜瑤的手,心里暗暗發(fā)誓:這次在北海道的私湯里,我一定要用最溫柔、最浪漫的方式,將她從女孩變成我的女人。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將兩人緊緊按在座椅靠背上。
隨著飛機騰空而起,沖入漆黑的夜空,王靜瑤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燈火,心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徹底放松了下來。
她轉(zhuǎn)過頭,將腦袋輕輕靠在張東元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在她的心理構建中,那個在國內(nèi)、在行政套房里被陸教授用權力洗腦、用手指和毛筆開拓后庭的“玩具”,那個在404寢室的下鋪里,墊著男友枕頭被王賢朱強行破處、瘋狂內(nèi)射的“母狗”,已經(jīng)被她連同那些骯臟的體液一起,永遠地留在了中國大陸。
現(xiàn)在,飛機正在將她帶往一個純潔無瑕的白色世界。
落地日本北海道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張東元那純潔、美麗、不可侵犯的未婚妻。
她要在漫天飛雪的私湯里,把“第一次”(精神上的)完美地獻給這個深愛她的男孩。
飛機落地北海道,漫天飛雪中,頂級的私人接送車將他們送往度假村。
進入私密的日式套房,推開窗便是純凈無瑕的雪景。張東元關上房門,輕聲說道:“靜瑤,這幾天沒有干擾,只有我們兩個人?!?/p>
“嗯?!蓖蹯o瑤依偎在他懷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虛偽而華麗的謊言,似乎真的能永遠地維持下去。
然而,她心里清楚,自己正拖著一條看不見的鎖鏈。
那是凌晨四點,在最后一次被那個恐怖的巨物連根貫穿、滾燙的濃精徹底填滿子宮后的余韻中,她伏在王賢朱那汗膩的胸膛上,一邊艱難地平復著破碎的呼吸,一邊用最后一點理智定下的契約。
“大朱……從明天開始,去日本的這段時間……你不準主動聯(lián)系我?!?/p>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只能我給你發(fā)微信,你才能回應。如果你敢發(fā)哪怕一條不該發(fā)的信息過來,壞了我的事……我就和你一拍兩散,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碰我。”
王賢朱當時只是發(fā)出一聲心滿意足的低笑,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他并沒有反駁,他知道這朵白天鵝已經(jīng)被他徹底折斷了骨頭。
他有的是耐心,守著那點屬于他的“戰(zhàn)利品”,等著她下一次主動上鉤。
北海道的漫天大雪,注定無法掩蓋這具已經(jīng)被徹底污染的軀體上,那不斷滲出的、隱秘的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