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現在這副被我折騰散架的樣子,連抬手接水的力氣都沒了吧?來,乖乖躺好,老公親自喂你?!?/p>
說完,根本不給王靜瑤拒絕的機會,王賢朱仰起頭,直接往自己嘴里含了一大口冰涼的礦泉水。
緊接著,他像一頭獵豹般猛地俯下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強硬地捏住王靜瑤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張開嘴,然后用自己的厚唇死死地堵住了她的紅唇。
“唔……!”
王靜瑤驚恐地睜大了那雙瑞鳳眼。
下一秒,冰涼的礦泉水混合著王賢朱口腔里那股濃烈刺鼻的煙草味、劣質香皂味,以及兩人剛才激烈舌吻留下的、帶著腥味的津液,被一股腦地、極具侵略性地強行渡進了她的嘴里。
這是一種極其親密、極其越界、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直接結合還要讓人覺得毫無邊界感的舉動。
如果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有著輕微潔癖的高冷?;ǎ鎸@種混雜著別人口水和煙味的“二手水”,絕對會惡心得胃部痙攣,當場吐出來。
但此刻的王靜瑤,在經歷了剛才那場徹底摧毀尊嚴、打破所有底線的肉體盛宴后,在潛意識里承認了自己“想要被填滿”的墮落本性后,她的心理防線早已蕩然無存。
我都已經被他弄成了這副千瘡百孔的模樣,連第一次都給了他,肚子里還裝滿了他留下的東西,現在喝一點他嘴里的水,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這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與自我催眠中,她不僅沒有伸手去推開壓在身上的王賢朱,反而像是一個在無垠沙漠中瀕死跋涉、終于遇到綠洲的旅人。
她溫順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張開牙關,任由男人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引導著那些水流進入口腔。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發(fā)出輕微的吞咽聲,竟然極其貪婪地將那些混著男人濃烈雄性氣息與唾液的甘霖盡數吞咽了下去,連一滴都沒有浪費。
甚至在這一大口水喂完之后,她還意猶未盡、如同受過嚴格訓練的寵物一般,主動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王賢朱的唇縫間輕輕舔舐了一下,與他的舌頭纏綿地糾纏了一番,發(fā)出極其淫靡的“嘖嘖”水聲,似乎在祈求更多。
兩人就這樣,一口接著一口,用這種極其曖昧、極度拉低人格底線的口對口方式,將那半瓶水喝得干干凈凈。
冰涼的水液滑入干涸的胃部,非但沒有澆滅兩人體內的邪火,反而因為這種毫無底線、徹底拋棄自尊的體液交換,重新點燃了兩人身體里那根最原始的引線。
“水喝飽了,嗓子潤了?,F在,該吃正餐了,我的乖老婆?!?/p>
王賢朱隨手將空了的塑料瓶遠遠地扔出床帳,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他那雙剛剛因為喂水而空出來的、布滿老繭的大手,再次毫不客氣地復上了王靜瑤那對被揉捏得通紅軟糯的乳房,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搓起來。
而他胯下那根剛剛休息了片刻的粗壯巨物,在感受到王靜瑤那徹底順從、甚至帶著幾分主動討好的姿態(tài)后,竟然再次違背常理地昂首挺立起來。
充血的靜脈血管如同虬龍般盤踞在柱體上,甚至比第一輪破處時還要顯得堅硬、猙獰。
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前戲,因為根本不需要。
王賢朱直接伸手,粗暴地將王靜瑤那雙修長的美腿向兩側拉開到最大的極限,以一種極其標準、也最具壓迫感的傳教士姿態(tài),壓了上去。
他用手扶著那根碩大滾燙的龜頭,重新對準了那處還在往外滲著白濁與血絲的泥濘穴口。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極其順滑的泥濘水聲,那根粗大的恐怖巨物,借著之前留在甬道內的海量精液作為天然的最頂級潤滑劑,這一次連一絲阻礙都沒有遇到,極其順暢地一滑到底!
那粗糙的頂端再次死死地、重重地抵在了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好燙……好滑……好滿啊……”
王靜瑤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發(fā)出一聲極其婉轉的嬌吟。
第一輪殘留的液體在狹窄緊致的甬道內,被這根粗壯的柱體瘋狂地向內擠壓、攪動。
每一次進出,都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吧唧吧唧”的劇烈水聲,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處不斷地向外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