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fā)、靈魂即將沖上云端的最。
“啪”的一聲。
王賢朱的手突然松開了她的胯骨。那具緊緊貼合著她、帶來無盡熱量和摩擦的粗壯身軀,毫無征兆地向后退開了整整一步。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摩擦、所有即將填滿那個黑洞的希望,在這一瞬間,徹底抽離。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被無限拉長。
王靜瑤保持著那個屈辱而渴望的撅臀姿勢,身體在半空中僵硬了足足兩秒鐘。
那種即將抵達巔峰卻被強行中斷的落差,化作了一種比凌遲還要可怕的生理劇痛,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個隱藏在體內(nèi)的黑洞不僅沒有被填滿,反而因為這種惡毒的剝奪,被硬生生地撕扯得更大、更深。
“呼……今天表現(xiàn)不錯,水挺多??磥砟銓Ρ焙5赖臏蕚浜艹浞?。”
王賢朱那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慢條斯理地將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巨物收回褲子里,拉上拉鏈。
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趴在琴蓋上的女人,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邊,“嘩啦啦”地擰開了水龍頭,開始若無其事地洗手。
“你……為什么……”
王靜瑤從鋼琴蓋上滑落,“撲通”一聲,像一灘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爛泥,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極度的生理落差和無法排解的狂躁欲火,在這一刻徹底沖垮了這位高傲校花的最后一絲理智,但留給她的,只有被丟棄的屈辱。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把撩到腰際的裙子拉下來。她那雙修長完美的雙腿痛苦地蜷縮著,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狼狽不堪的粘液。
她仰起頭,看著那個背對著她、正在慢條斯理擦手的男人,眼眶紅得像是在滴血。
突然,一陣極其壓抑、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隔音琴房里爆發(fā)出來。
“嗚嗚……為什么……到底要我怎么樣……”
王靜瑤跪在地磚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香肩劇烈地顫抖著。
她終究沒有喊出那些下賤的詞匯,但這眼淚里,卻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高傲。
這純粹是一個被極度勾起食欲卻又被殘忍剝奪的餓死鬼,在生理干渴與尊嚴被反復碾壓后,發(fā)出的最原始、最難堪的哀嚎。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無力地抓撓著自己的大腿,身體因為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而劇烈地發(fā)著抖。
在這個她曾經(jīng)用來練習高雅藝術(shù)的琴房里,她被硬生生地卡在了理智的懸崖邊,進退維谷,痛苦不堪。
王賢朱擦干了手,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完美的崩潰畫卷。
他知道,火候到了。高壓鍋的閥門已經(jīng)被焊死,里面翻滾的欲望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
只差最后一把火,這朵不可一世的白百合,就會自己主動張開雙腿,哭著求他把那層該死的偽裝徹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