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在陸宗平那種極具破壞力的抽插以及王靜瑤精準的手口并用下,唐星瑤發(fā)出了自出生以來最尖利的一聲高潮尖叫。
她整個人像是在冰面上垂死掙扎的魚,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后,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將大腿內側那層純白的絲襪徹底浸透成了一種近乎半透明的濕冷色澤。
陸宗平依然沒有射,他的忍耐力在兩名女子的輔助下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他在唐星瑤由于高潮而產生最劇烈吮吸收縮的一瞬間,猛地發(fā)出一聲悶哼,利落地拔出了那根由于過度摩擦而紅得發(fā)亮的兇器。
“真是不中用,這就泄了?!?/p>
他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直接調轉槍頭,轉向了一旁早已被這場戲份撩撥得如干柴遇烈火、眼神里全是不甘與渴望的許婕。
“該你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節(jié)奏’?!?/p>
“教授……快來!我不怕痛!用您最有勁兒的地方……弄死我!”許婕像條瘋掉的黑絲母豹,瘋狂地扭動著那截由于長期練舞而韌性極佳的腰肢,雙眼通紅地渴望著那根器物的占領。
陸宗平發(fā)出一聲獰笑,再次將那份沉重而紫黑色的欲望,直接摜入了許婕那處深褐色的、充滿了野性吸引力的深淵。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完全開啟了那種如同打樁機般的狂暴模式。撞擊聲在房間里變得沉悶而密集,仿佛是一場冷酷的肉體處刑。
“靜瑤,別在那兒發(fā)愣。去,跟她接吻,玩弄她的身體。我要看到你們兩個‘融為一體’?!?/p>
王靜瑤像是得到了圣旨,立刻爬了過去,溫熱的身軀俯在了許婕那具微微發(fā)燙的小麥色肉體上。
許婕熱情地、近乎瘋狂地摟住了王靜瑤的頸項,主動將那對帶著煙草和酒氣余味的紅唇送了上來。
兩個原本在舞臺上爭奇斗艷的女人,此時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交纏,那種交換彼此津液、甚至交換陸教授殘留氣息的行為,讓王靜瑤產生了一種極其墮落的、仿佛正在進行某種邪教儀式的錯覺。
王靜瑤的一只手繞到許婕身前,五指張開,用力揉捏著對方那對在黑絲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的乳房。
那種手心傳來的真實觸感,讓王靜瑤原本有些失神的心思微微一動。
許婕的乳房雖然沒有她那對視覺下襯托出的c杯那般軟糯、碩大,大約只有b+左右的規(guī)格,但由于長年訓練,那種挺拔的弧度極佳,肌肉纖維在脂肪下透著一股彈性。
尤其是那對由于興奮而變成深褐色的乳暈,比她的略大一些,在揉捏下透著一種熟透了的、被反復開發(fā)過的肉欲感。
哼……終究還是我的形狀更美,手感更嫩。
在這淫亂至極、道德全無的清晨,王靜瑤心里竟然閃過一絲由于對自己身體資本的傲慢而產生的、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
她在許婕如浪潮般起伏的高潮呻吟中,在這個充滿了汗液、體液與不絕于耳的肉體拍打聲的行政套房里,終于找到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無比牢固的角色定位。
她雖然由于那層膜和暫時的生理限制沒有被直接貫穿,但她是這個場景里的“導演助手”,是教授最得力的“輔助器”。
她是決定這些學姐何時達到高潮、何時崩塌的隱形掌控者。
這種變態(tài)的、依附于強權之下的成就感,成了她此刻最好的催情藥。
她開始更加賣力地索取著許婕的舌尖,手指更加狠厲地掐弄著那對深色的乳頭,仿佛要把自己在正式環(huán)節(jié)缺失的那份快感,全部通過這種對同類的凌辱與輔助,變變本加厲地找補回來。
王靜瑤的唇舌在許婕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體驗——耳邊是那個男人在許婕體內瘋狂撞擊的啪啪聲,鼻端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與汗水味,而嘴里嘗到的卻是同性特有的、混合了名牌唇膏甜香與唾液的細膩味道。
許婕顯然已經被下體那如狂風驟雨般的快感沖昏了頭腦,她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雙臂死死勒住王靜瑤的脖頸,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王靜瑤絲綢般光滑的背部肌膚。
隨著陸宗平每一次狠厲的頂弄,許婕都會發(fā)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隨后將這股無法宣泄的刺激通過舌尖的糾纏傳遞給王靜瑤。
王靜瑤那只原本有些猶豫的手,此刻已經完全掌控了許婕胸前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