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電子鎖解開的聲音,仿佛是某種禁忌被開啟的預告。
然而,就在她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暖氣、汗液以及濃烈腥膻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與之伴隨的,是蘇糖糖那尖細、破碎、幾乎要被撕裂的嬌喘。
“啊……受不了了……教授……嗚嗚……要壞了……”
王靜瑤僵在玄關,手里的練功包滑落。她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磁場吸引,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向那扇虛掩的臥室門。
她輕輕推開了那條縫隙。
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將高雅肢體藝術徹底踐踏在泥濘里的地獄畫卷。
寬大的雙人床上,蘇糖糖和江樂兒這兩位平日里傲氣十足的學姐,此刻正赤條條地跪趴在床中央。
暖黃色的燈光勾勒出她們優(yōu)美的脊柱溝,那是十年如一日的苦練才能雕琢出的線條。
陸宗平正跪在她們身后,那張儒雅的臉布滿了密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瘋狂。
最讓王靜瑤感到生理性戰(zhàn)栗的,是陸宗平那根由于充血而呈現(xiàn)出紫黑色的粗壯肉棒。
它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釬,正在蘇糖糖那已經(jīng)紅腫不堪的穴口瘋狂進出。
每一次抽出,王靜瑤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紫黑色的龜頭帶出一截粉紅色的腸壁嫩肉,伴隨著粘稠的晶瑩體液,在那朵由于過度擴張而無法閉合的紅腫肉花中拉出細長的銀絲。
而當它再次猛力撞入時,蘇糖糖的身體就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劇烈痙攣,整個人由于承受不住那股怪力而不斷向前滑行,卻又被陸宗平粗暴地拽住頭發(fā)扯了回來。
“嗯?”陸宗平察覺到了窺視,并沒有停下,反而當著王靜瑤的面,狠狠地把蘇糖糖撞得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然后轉(zhuǎn)過頭,“練完了?過來。”
王靜瑤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機械地走到了床邊。
“她們太累了,核心都散了,受不住力?!标懽谄揭贿叧掷m(xù)著暴虐的沖刺,一邊對著王靜瑤伸出手,“靜瑤,你練得最好,核心最穩(wěn)。過來,幫老師一把?!?/p>
王靜瑤順從地跪在了床邊。
陸宗平一把抓住了王靜瑤溫熱的乳房,語氣嚴厲:“扶穩(wěn)她們的腰,推著我的屁股。幫老師發(fā)力,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p>
王靜瑤顫抖著伸出手,一手按在蘇糖糖濕漉漉的腰側(cè),另一只手則按在了陸宗平那正在瘋狂律動的、粗糙而有力的臀部上。
“推!”陸宗平命令道。
王靜瑤展現(xiàn)出了金獎得主那驚人的發(fā)力感。她精準地配合著陸宗平的律動,雙手用力往前推。隨著她的協(xié)助,撞擊變得更加猛烈。
更讓王靜瑤感到世界觀崩塌的一幕發(fā)生了:陸宗平玩膩了蘇糖糖那具幾乎快要散架的身體。
在一次深不見底、仿佛要將對方脊椎頂穿的重擊后,他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猛地將那根沾滿了蘇糖糖粘液與血絲的紫黑色肉棒拔了出來。
“啪”的一聲清脆水響,失去了支撐的穴口像是一朵被蹂躪過度的殘紅,不僅無法閉合,反而呈現(xiàn)出一種極其猙獰的擴張狀態(tài),內(nèi)里的軟肉還在因為痙攣而不停地向外翻涌。
還沒等蘇糖糖從那種瀕死的高潮中緩過氣,陸宗平已經(jīng)像個殺紅了眼的屠夫,直接轉(zhuǎn)過身,將那布滿了青筋、熱氣騰騰的兇器對準了一旁早已軟成一灘爛泥、卻依然在陸教授威壓下保持著跪趴姿勢的江樂兒。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給江樂兒任何心理準備,直接借著從蘇糖糖體內(nèi)帶出來的、粘稠如漿糊般的體液作為潤滑,狠狠地將那根猙獰的器物刺入了江樂兒那處相對緊致的身體。
“唔——!”江樂兒發(fā)出一聲短促而沉悶的悲鳴,冷艷的臉頰由于劇痛而重重地磕在床單上,頸部的線條繃緊到了極致。
這種“輪換抽插”的節(jié)奏快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