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陸宗平側頭去索取王靜瑤的吻,凌霜不得不配合地俯下身子,雙手撐在王靜瑤顫抖的肩膀兩側。
于是,王靜瑤看到了一幕更加終生難忘的、足以毀掉她所有少女幻想的畫面:凌霜學姐此刻雙目微閉,滿臉潮紅,她竟然伸出雙手,用力地握住并揉捏著自己那一對由于被開發(fā)過度而顯得異常碩大、頂端紅腫的乳房。
隨著下半身那機械而狂暴的起伏,那一雙乳肉在她的指縫間不斷地溢出、變形,隨著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沉重地拍打在王靜瑤那對尚未發(fā)育到那種程度、卻更顯青澀的胸口。
“啪、啪、啪。”
那是乳肉與乳肉撞擊的聲音,溫熱、柔軟、滑膩且?guī)е毭艿暮顾?/p>
王靜瑤被迫承接著陸教授那個充滿了酒氣和腥味的深吻,呼吸被完全奪走,意識在窒息中變得渙散。
在那陣陣劇烈的搖晃中,她的視線無法自拔地向下游移,清晰地看到了兩人最隱秘的連接處——陸教授那根肉褐色的柱身,正毫無阻隔地在凌霜學姐那濕漉漉的穴口內快速進出。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飛濺在凌亂的床單上,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聲響。
這種同性之間最直接、最原始的肉體接觸,以及眼前這幅極其淫亂的交媾圖景,讓王靜瑤整個人從骨子里透出一股麻木。
凌霜垂下那雙被欲望染得通紅的眼簾,看著身下這個如受驚小鹿般、由于驚恐而瞳孔發(fā)散的學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墮落的笑:
“靜瑤,別害羞。這叫”早操“。在教授的大家庭里,我們都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玩具。習慣了,你會愛上這種共享的感覺的……以后……這種日子還長著呢?!?/p>
說罷,凌霜發(fā)出一聲嬌滴滴的浪叫,猛地再次加快了坐下去的頻率。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就在王靜瑤的耳膜邊炸響,伴隨著凌霜粘稠的愛液飛濺。
她被迫維持著這種仰臥被親吻的姿勢,一邊被陸宗平肆意掠奪口腔的空氣,一邊被迫承受著凌霜在自己上方如同瘋狂騎手般的馳騁。
這種“夾心餅干”式的、來自一男一女的感官雙重夾擊,讓王靜瑤原本就不堅定的底線在頃刻間徹底土崩瓦解。
酒精殘留的輕微眩暈、清晨身體最原始的敏感,以及這種違背了所有倫理道德的極度禁忌感,化作了一股名為“墮落”的洪流,順著她的血管流遍全身。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向兩側分開,那處原本因為昨晚的過度使用而酸軟的秘境,由于這種視覺、聽覺和觸覺的多重暴擊,竟然再次開始溢出粘稠且透明的液體。
她被拉進去了。
沒有預告,沒有商量,甚至沒有拒絕的余地。
在這個充滿燦爛晨光的、本該象征希望的五星級酒店套房里,王靜瑤正式結束了她作為“獨立人格”的自尊,徹底淪為了陸宗平那龐大后宮中,最為卑微也最為年輕的一個“共享單元”。
晨光在奢華的行政套房內繼續(xù)無聲地蔓延,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汗水、雄性荷爾蒙、以及名貴香水被蒸發(fā)后的腥甜氣味,已經(jīng)濃郁到了近乎粘稠的地步。
就在王靜瑤蘇醒后的幾分鐘里,凌霜的起伏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臨界點。
她那雙修長的腿死死勾住陸宗平的腰,腳趾在半空中痙攣地蜷縮。
隨著陸宗平最后幾次如重錘般的深頂,凌霜整個人猛地僵直,原本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聲從靈魂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微顫與哭腔的長吟,在寂靜的房間里激蕩開來。
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舒爽與誘惑,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宣泄,更像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后的虔誠禮贊。
凌霜的眼眶泛紅,眼神由于過度的快感而變得渙散,大片眼白翻出,整個人癱軟在陸宗平的胸口,喉嚨里持續(xù)溢出那種粘稠、甜膩且充滿了共鳴的嬌喘。
王靜瑤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看著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凌霜學姐此時像是一灘融化的春雪,聽著那能讓任何男人瞬間繳械、讓任何女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心頭涌起一陣強烈而荒謬的困惑。
真的……有那么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