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瑤站起身。由于長時間坐著,那股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滑了下去,沾濕了連褲襪的內側。
那種濕冷而粘膩的感覺,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某種催情劑。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看著鏡中那個眼神里已經帶了“鉤子”的自己,露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成熟且墮落的笑容。
“走吧,學姐。讓我們去拿回那個金獎?!?/p>
下午14:00。國家大劇院小劇場。
聚光燈像是一束神圣的光柱,將舞臺中央的王靜瑤籠罩其中。她穿著那件象征著榮譽的純白舞裙,在舒伯特的小夜曲中翩翩起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了毫厘,每一次跳躍都輕盈得像是不受重力束縛。
臺下坐滿了文化部的領導、各校的專家以及挑剔的樂評人。但在這一刻,沒有人能挑出哪怕一點毛病。
當她完成最后一個高難度的grandjete(大跳),穩(wěn)穩(wěn)落地,雙手向天空延伸,做出那個凄美絕倫的收尾動作時。
全場掌聲雷動。
那種掌聲,比昨天的比賽現(xiàn)場還要熱烈,還要真誠。
那是對藝術的最高致敬。
王靜瑤站在光里,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看著臺下那些模糊的人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虛幻的滿足感。
我是女王。我是舞臺的主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仰視我。
這種站在云端的快感,讓她覺得之前付出的所有代價——那些吞下的精液、那些被撐開的疼痛、那些在深夜里流過的淚——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甚至,她開始覺得,這就是一種等價交換。
她用肉體換來了靈魂的升華。
……
晚上22:45。北京五星級酒店,行政套房。
繁華落幕,王靜瑤比陸教授先回到房間。她卸去了舞臺上的濃妝,只留下一層清透的底妝,讓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純又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疲憊。
她想起行李箱深處那些特意準備的“裝備”。
猶豫片刻后,她取出了一雙純白色的絲襪。
那是帶有精致蕾絲花邊的過膝襪,面料輕薄卻具有極佳的彈性。
她坐在貴妃榻上,緩慢地將絲襪套在腳尖,順著修長的腿部線條向上拉。
白色的絲織物緊緊包裹住她98厘米的長腿,由于緊致的束縛,大腿根部的軟肉在蕾絲花邊處微微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白色與她冷白的肌膚交相輝映,透出一種近乎神圣卻又極度色情的反差美。
隨后,她只在外面罩了一件真絲睡袍,腰帶系得松松垮垮。
“咔噠?!遍T開了。
陸宗平走了進來。這位白天在評委席上指點江山的泰斗,此刻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一扔,松開了領帶,眼神中寫滿了應酬后的疲憊。
“教授,您回來了。”王靜瑤起身的瞬間,睡袍的下擺自然滑落,那一雙包裹在白色蕾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毫無保留地撞進了陸宗平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