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陸宗平才在饜足的嘆息中慢慢直起腰,開始了緩慢、粘稠且令人不安的抽離。
“?!彪S著那根肉褐色、掛著白絲的柱身從王靜瑤泥濘不堪的體內慢慢拔出,一個更加令王靜瑤感到毛骨悚然、終生無法抹去的畫面出現(xiàn)了。
凌霜并沒有去拿濕紙巾,也沒有任何讓王靜瑤去洗手間清理的意思。
她像是早已在潛意識里排練過無數次,極其自然且虔誠地爬了過去,像一只訓練有素的獵犬,溫順地跪在了陸宗平的胯間。
在那灑滿了明媚晨光的巨大落地窗前,凌霜張開了那張曾經在聚光燈下唱過最圣潔旋律的小嘴,毫不介意地、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剛剛從王靜瑤屁股里抽出來的、沾滿了粘液與直腸殘余物的肉棒。
她用舌尖細致地舔舐著,清理著每一寸溝壑里的污垢,吞咽著殘余的白濁,甚至連根部那布滿褶皺的部位都不放過。
王靜瑤呆呆地癱倒在那里,空洞的眼神看著這位昔日高傲、清冷的高年級學姐,正跪在自己面前做著這世上最下賤、最令人反胃的活計。
那種“接力棒式”的傳承意味如此明顯——今天,是凌霜在清理;明天,只要她還想在這行混下去,只要她還想要那份榮光,就輪到她王靜瑤跪在那里,去含住那根從別的學姐、甚至學妹身體里拔出來的東西了。
在這個名為“大家庭”的圈子里,沒有所謂的獨立人格,只有循環(huán)往復的、接力棒式的服侍與被服侍。
當最后的一絲狼藉被凌霜清理干凈,陸宗平心滿意足地躺回了王靜瑤的左側,另一只手極其熟練地拉過了凌霜,將這兩個舞蹈學院最頂尖、最完美的極品?;ㄗ笥覔砣霊阎小?/p>
王靜瑤躺在溫軟卻骯臟的被窩里,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種火辣辣的、被徹底撐滿后的充盈感。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揮之不去的腥臭與香水混合的味道,那是陸教授的種子,也是凌霜的體液,更是她王靜瑤徹底淪陷的憑證。
她徹底臟了。不僅是肉體被那個五十歲男人的精華灌滿,連靈魂都被染上了這種名為“權欲”的、一輩子也洗不掉的底色。
她側過頭,看著身旁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仿佛剛才只是一場普通社交的陸教授,又看了一眼正對著她露出勝利者般慈祥微笑的凌霜。
心中那最后一絲關于“張東元”、關于“純潔戀愛”的掙扎與念想,在這一刻徹底熄滅、平息。
她終于明白,那個曾經在練功房里揮汗如雨、只為了一個純粹夢想的“白色天鵝”已經死了。
現(xiàn)在的她,只是陸宗平那龐大欲望后宮中,一顆最新、最閃耀、也最受寵愛的棋子。
她將帶著這份滿是腥臭的、骯臟的所謂“榮耀”,在那座由權力和精液堆砌而成的、名為“藝術”的神壇上,繼續(xù)搖曳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