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方韻走過來,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
她蹲下身,示意王靜瑤分開雙腿。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涂滿了潤滑油,直接插進了那個剛剛被清洗過的小孔里。
轉(zhuǎn)動。摳挖。
“嗯……別……”王靜瑤無力地哼了一聲。
方韻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干干凈凈,只有晶瑩的液體。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那種完成了一件作品般的笑容:
“干凈了。非常完美?!彼酒鹕恚f給王靜瑤一條浴巾:“現(xiàn)在的它,已經(jīng)不再是排泄器官了。它是一朵盛開的、粉嫩的、等待著被教授采摘的粉色菊花。”
王靜瑤裹著浴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但她的身體里,那個最隱秘、最骯臟的地方,現(xiàn)在卻變得無比潔凈。
那種潔凈,是為了迎接另一個男人的進入而準備的。
“去吧?!狈巾崕退砹死眍^發(fā),在她耳邊低語:“教授已經(jīng)洗完澡了。別讓他等太久?!?/p>
王靜瑤機械地點了點頭。
她走出浴室,走向那個即將發(fā)生最后審判的臥室。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腸道里那種被清洗后的、空虛的涼意。
那是一種……渴望被填滿的涼意。
臥室里的燈光被調(diào)到了最曖昧的暖黃色。巨大的落地窗簾已經(jīng)拉嚴,將北京城的繁華夜景隔絕在外,只留下這一室的靜謐與即將沸騰的欲望。
王靜瑤裹著浴袍,僵硬地坐在床沿。
她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極為羞恥的“內(nèi)部清洗”,腸道里那種空蕩蕩、涼颼颼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感覺到括約肌在緊張地收縮,試圖鎖住那份不安。
“咔噠?!痹∈业拈T開了。
陸宗平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綢浴袍,腰帶系得很松,露出胸口有些松弛但依然結(jié)實肌肉,以及花白的胸毛。
剛洗完澡的他,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味,混合著那股屬于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的頭發(fā)半干,向后梳去,摘掉了眼鏡的他,眼神顯得更加深邃、赤裸,少了幾分儒雅,多了幾分雄性的侵略性。
“久等了,靜瑤?!彼叩酱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fā)抖的女孩。
并沒有急著鋪上去,而是像鑒賞一件剛剛到手的稀世珍寶,目光從她的頭頂,沿著浴袍的領(lǐng)口,一路滑向她露在外面的小腿。
“李老師……都幫你弄好了?”他明知故問,聲音沙啞。
王靜瑤羞恥地點了點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嗯……都……都洗干凈了。”
“很好?!标懽谄綕M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挑起王靜瑤下巴:“那就讓我看看,這件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到底有多干凈?!?/p>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