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從那顆碩大的龜頭馬眼處激射而出,像是一串串熾熱的子彈,帶著沖擊力狠狠地撞擊在她的直腸前壁上,然后迅速蔓延開來,將原本被撐開到極限的空隙瞬間填充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每一次脈沖式的射精,都伴隨著陸宗平那根肉柱在王靜瑤體內(nèi)的劇烈跳動。
那種強而有力的脈動感,隔著薄薄的肉壁,甚至直接熨燙著她的子宮后方。
王靜瑤感覺自己的小腹由于這股外來液體的灌入而產(chǎn)生了一種令人羞恥的下墜感,仿佛整個腸道都被這股充滿雄性氣息的“巖漿”給燙壞了、灌滿了。
“呼……呼……”陸宗平脫力地伏在王靜瑤那對劇烈起伏的乳房上,大口喘息著,享受著射精后那一刻靈魂出竅般的余韻。
內(nèi)壁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對他進行極致的挽留,將那些白濁的精華死死鎖在最深處。
良久,他才慢慢直起腰,在王靜瑤那雙長腿逐漸從他肩頭滑落的過程中,開始了緩慢的抽離。
“?!彪S著一聲清脆且淫靡的拔塞聲,那根已經(jīng)半軟、卻依然粗壯的肉褐色柱身滑了出來。
王靜瑤脫力地躺在床上,大腿無力地向兩側(cè)敞開,根本沒有力氣合攏雙腿。
那個被強行撐開了許久的小孔,此時因為肌肉的慣性而無法立刻閉合,呈現(xiàn)出一個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圓洞。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腸液和潤滑油,失去了堵塞物后,順著那個洞口緩緩流淌出來。
滴答。
滴答。
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潔白的五星級酒店床單上,洇開了一朵朵骯臟的灰漬。
空氣中,那股獨特的、混合了精液腥味和腸道特有氣息的味道彌漫開來。
“好久沒有射得這么爽快過了……”陸宗平看著那處狼藉,并沒有嫌棄,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點流出來的液體,在那個紅腫的洞口邊抹了抹,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激賞:“靜瑤,你真不愧是極品。我當(dāng)初果然沒有看錯你,只有你,才能把這份”禮物“消化得這么完美?!?/p>
王靜瑤羞恥地側(cè)過頭,聲音細(xì)若蚊鳴:“教……教授……臟……”
“不臟?!标懽谄叫那闃O好。他翻身下床,并沒有讓王靜瑤自己去處理,而是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這種東西留在肚子里不好。我?guī)湍闩鰜??!?/p>
浴室的羞辱與寵溺。
陸宗平將王靜瑤放在了寬大的洗手臺上,讓她背對著鏡子,雙腿分開。他打開溫水,洗了洗手,然后擠了點沐浴露。
“放松??赡軙悬c異物感?!?/p>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探入了那個剛剛被他肆虐過的通道。這一次,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清理”。
手指在腸道內(nèi)彎曲、摳挖。將那些殘留的精液一點點導(dǎo)引出來。
“唔……嗯……”王靜瑤咬著嘴唇,這種事后的清理比做愛還要羞恥一百倍。
她像個無法自理的嬰兒,或者是一個被使用過后的玩具,任由主人翻開她的身體,清洗里面的污垢。
隨著陸宗平手指的動作,大股大股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流下,被水流沖進下水道。
陸宗平的神情專注而“慈祥”,動作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
他一邊摳挖,一邊在她耳邊低語:“看,洗干凈了。你又是那個干干凈凈的領(lǐng)舞了。”
這種“弄臟你,再洗凈你”的過程,帶給王靜瑤一種極其錯亂的被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