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
兩寸。
那種緩慢的、持續(xù)的充盈感,像是一股滾燙的巖漿,順著她的脊柱直沖腦門。
王靜瑤感覺到自己的肚子由于這個異物的入侵而微微隆起,那是內臟被強行推開、錯位的奇異體感。
直到——完全沒入。
整整15厘米的肉柱,終于全部陷進了那個幽深的通道。
填滿。
這種充實感簡直要命。
王靜瑤癱軟在琴蓋般的床面上,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根粗硬的棍子給貫穿了。
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就在她的身體里,隔著薄薄的腸壁,直接熨燙著她的子宮后壁,那種溫度和脈搏的跳動,清晰得讓她戰(zhàn)栗。
“好緊……真是張好嘴……”陸宗平趴在她背上,在他那張老練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極度貪婪且滿意的神色,他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雖然沒破處……但你這里,已經被我吃干抹凈了?!?/p>
15厘米的肉褐色柱身已經徹底沒入了王靜瑤的體內,那是違背了生理構造的強行占領。
王靜瑤死死抓著枕頭,指甲由于用力而陷入了棉芯深處。
她維持著高撅屁股的姿勢,感覺自己的腹部由于那個龐大異物的侵入而微微隆起。
那種被撐到極限的壓迫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且急促。
“呼……好緊。年輕的身體果然是不一樣,嫩得能出水?!?/p>
陸宗平趴在她汗?jié)竦谋臣股?,雙手從腋下穿過,死死扣住了她那對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晃動的乳房。
由于身體的重量壓在王靜瑤身上,兩人的下半身嚴絲合縫地嵌在了一起。
他發(fā)出一聲滿足的感嘆,在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低語:靜瑤,這就是藝術的“厚度”。
你那雙跳舞的腿,不僅在臺上美,在臺下這種緊致的包裹感……
更是這世間最頂級的杰作。
觸感的凌遲。
短暫的適應后,陸宗平開始動了。
起初,動作極慢,每一次律動都帶著一種儀式般的沉重。他扶著王靜瑤的腰跨,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撤離。
“滋……滋滋……”
隨著肉棒的緩慢抽出,王靜瑤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正如同粗鈍的挫刀一般,狠狠地刮過她腸道內壁最嬌嫩的褶皺。
那種干澀與滑膩交織的體感,帶來的是一種極其怪異的生理反饋——那是疼。
是被強行擴張、反復研磨的撕裂微疼;卻也是癢。
是那種順著內臟壁向小腹深處蔓延、抓不到也止不住的酥癢。
這種雙重的刺激讓她的腳趾在絲襪內痛苦且興奮地蜷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