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開始出汗,變得濕滑。
那種被強行把玩的感覺讓她覺得羞恥,卻又因為對方的身份和場合而無法發(fā)作。
她只能僵硬地陪著笑,時不時地點頭附和:“是……教授說得對……”
“靜瑤,你的手真的很軟?!笨斓奖本r,陸宗平突然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骸安粌H適合跳舞,也適合……做別的事?!?/p>
他在毛毯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輕輕地、有節(jié)奏地捅了幾下。那是模仿抽插的動作。
王靜瑤渾身一顫,臉瞬間紅透了。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這只手,不僅給他擼過,還給王賢朱擼過。它確實……很“適合”。
“好了,快到了?!憋w機開始下降。陸宗平終于松開了手,抽出紙巾擦了擦掌心的汗,恢復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王靜瑤縮回手,放在膝蓋上。她的左手已經(jīng)被揉得發(fā)紅、發(fā)燙,甚至有些充血腫脹。那種酸麻的感覺順著手臂一直傳到心里。
她看著窗外越來越清晰的北京城。
這座繁華的都市,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張開大口的獸籠。
而她,就是那只被關在籠子里,只能任由飼養(yǎng)員擺布的金絲雀。
北京,某五星級酒店大堂。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十幾米的天花板垂落,折射出璀璨而冷硬的光芒。
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倒映著來往賓客衣香鬢影的身姿。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那是金錢和權力的氣息。
方韻拿著一疊房卡,站在前臺,像是在分發(fā)某種特權。
“凌霜、許婕,你們住1206?!?,“蘇糖糖、唐星瑤,你們住1208。”,“江樂兒,你和我也住12層。”
學姐們兩兩組隊,接過房卡時,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種眼神里帶著戲謔,帶著憐憫,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期待。
她們拿著行李,像一群驕傲的孔雀,踩著高跟鞋走向電梯,只留下王靜瑤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李老師,那我呢?”王靜瑤看著手里空空如也,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哦,靜瑤啊。”方韻轉(zhuǎn)過身,臉上掛著職業(yè)化的微笑,從包里掏出了最后一張房卡。
那張卡是金色的,與其他人的普通藍卡截然不同。
2888號。行政套房。
“這次參會的人員實在太多了,標間爆滿。”方韻語氣自然,甚至帶著一絲歉意:“實在沒辦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陸教授住的是行政套房,那里有個很大的外間,沙發(fā)可以鋪成床。教授說你是新人,又是領舞,這幾天需要隨時溝通排練細節(jié),所以……”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那張房卡已經(jīng)硬生生地塞進了王靜瑤的手里?!拔懔?,靜瑤。為了比賽,克服一下?!?/p>
王靜瑤握著那張冰涼的房卡,指尖發(fā)白。委屈?這哪里是委屈?這分明就是……
她看了一眼已經(jīng)消失在電梯口的學姐們,又看了一眼方韻不容置疑的眼神。
在這里,她是最小的,也是最沒有話語權的。“我知道了。謝謝李老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