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王靜瑤那副既緊張萬分、又不得不對著男友偽裝清純的樣子,眼底那種破壞美好事物的邪惡快感越來越濃。
他突然伸出了另一只手。那只滿布皺紋與老繭的手并沒有出現(xiàn)在鏡頭里。
而是從沙發(fā)側(cè)面,像是一條在暗處游走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鉆進了王靜瑤那層層疊疊的白色雪紡練功裙擺之下。
偷襲。
“唔!”王靜瑤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顫抖,手心沁出的冷汗讓她差點握不住手機。
那只大手直接隔著薄薄的底褲,精準地掐住了她大腿內(nèi)側(cè)最嬌嫩的那塊軟肉,用力一捏。
然后順勢向上,五指張開,隔著那層濕潤的肉色連褲襪,死死地按在了她的私處。
“靜瑤?怎么了?信號不好嗎?畫面怎么突然晃了一下?我看你好像被什么嚇到了?”張東元疑惑地湊近了屏幕,試圖看清女友的情況。
“沒……沒事……剛才是……腳下打滑了一下……”王靜瑤死死地咬著后牙槽,強行穩(wěn)住手機的重心,她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變得扭曲且僵硬無比:“這地毯……手……手拿累了,有點酸。”
“哦哦,那快換只手拿。對了,這次去北京匯演,我也想……”
張東元還在那頭興奮地計劃著。
但王靜瑤已經(jīng)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
因為陸宗平那粗厚的手指,正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變得潮濕的絲襪纖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的陰蒂,正帶著某種殘忍的節(jié)奏反復(fù)揉捏、按壓。
那種在男友眼皮子底下、在毫無遮攔的視頻對話中被肆意侵犯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背德刺激。
恐懼、羞恥、還有那種因為極度緊張而呈幾何倍數(shù)爆發(fā)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眼神開始不自覺地渙散,喉嚨里壓抑著求饒的嗚咽。
腳下的動作也不受控制地因為興奮而加快了,肉色絲襪腳掌把陸宗平的那根東西夾得死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撐。
“靜瑤?你表情怎么越來越奇怪了?看起來好像很痛苦?是不是哪里真的不舒服?別嚇我啊!”張東元終于從那張扭曲的臉上察覺到了嚴重的異常,他放下了手里的餐具,語氣變得焦急萬分。
就在這時。陸宗平突然惡毒地挺動了一下腰身,動作幅度極大。
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頂在了王靜瑤腳心最敏感的足弓窩處。
同時,他在桌底的那只手指重重地摳入了兩片陰唇之間,直接按在了那顆正在跳動的頂端。
“啊——!”王靜瑤終于徹底崩潰,沒能守住最后的防線,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明顯顫音和呻吟腔調(diào)的尖叫。
她的表情在這一瞬完全坍塌,眉頭緊鎖,眼神往上翻,整個人像是在忍受極大的酷刑,又像是在經(jīng)歷一場靈魂出竅的高潮。
“靜瑤!到底怎么了?!”張東元在那頭急得站了起來。
“腿……腿抽筋了!啊……好痛……”王靜瑤在混亂中急中生智,帶著哭腔和破碎的呼吸大聲喊道:“好痛……嗚嗚……剛才那個動作練太猛了……大腿根抽筋了……東元哥哥我好痛……”
這個借口在這個特殊的場合下顯得太完美了。
所有的表情扭曲、所有的嬌喘呻吟、所有的冷汗與失態(tài),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合理、最令人信服的解釋。
“快!快坐下揉揉!要不要我給李老師打電話?或者我叫醫(yī)生過去?你在哪個休息室?我這就過去!”張東元在那頭心急如焚地喊道。
“不用……我……我自己在揉呢……緩一下就好……先掛了……真的好痛……”王靜瑤知道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那種身體深處的收縮感快要把她逼瘋。
她匆匆忙忙地按下了掛斷鍵,手機被她隨手扔在了那塊昂貴的手心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