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瑤沒有躲閃,反而主動閉上眼,在黑暗中沉淪。在這個吻里,她徹底接受了自己作為“共犯”的身份。
……
五分鐘后。
兩人整理好了衣服。
王靜瑤穿上了那件寬大的長款風衣,拉鏈拉到最頂端,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里面凌亂的白襯衫和鎖骨上的吻痕。
王賢朱大擺大擺地走在前面,那個標志性的小馬尾在腦后晃動。
在踏出教室門口的一瞬間,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將王靜瑤摟進了懷里。
那是宣告主權的姿勢。
王靜瑤順從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由于身高優(yōu)勢,她看起來幾乎和王賢朱并肩,但那副嬌弱低頭的模樣,卻顯得那么違和。
兩人相擁著走過幽暗的走廊,走下空無一人的樓梯,最終消失在教學樓那扇沉重的防盜門外,隱入了校道旁茂密的樹影之中。
……
畫面定格。
空蕩蕩的505教室。
只有風偶爾吹動窗簾的沙沙聲。
那道慘白的燈光,此時依然打在講臺的那個角落里。
講臺旁的地膠上,是一片狼藉的、尚未干透的泥濘。
在那里,大片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濃稠得發(fā)亮的白濁液體,正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卻又令人瘋狂的冷光。
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膻味在封閉的空間里發(fā)酵、升騰。
那一處處被撐開的褶皺痕跡,那一滴滴順著講臺邊緣滑落的體液,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fā)生在這里的、那場長達兩小時的暴行與淪陷。
誰能想到呢?在這個神圣的、用來傳道受業(yè)的講臺旁。
在就在不久前,一個滿臉油膩、甚至有些猥瑣的普信男,竟然在這里,將全校男生心目中那個最圣潔、最高冷的極品女神?;?,徹底拆吃入腹,玩弄成了一具毫無尊嚴的、只懂得服從與吞咽的容器。
知識的殿堂,此刻成了最骯臟的祭壇。而那灘地上的液體,成了女神清白被徹底踐踏后的、最丑陋的墓志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