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極致的滿。
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間瞬間被填滿。
那個東西太粗了,粗得她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它太熱了,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炙烤著她的上顎。
最可怕的是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皮膚紋理,摩擦過她嬌嫩的口腔內(nèi)壁時,帶來一種極其鮮明的顆粒感。
好撐……真的要裂開了……
王靜瑤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和昨晚那種“空蕩蕩”的感覺簡直是兩個極端。
昨晚她還在嫌棄張東元太細,不夠勁。
可現(xiàn)在,這種“被塞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動不了”的窒息感,讓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別用牙齒!舌頭呢?舌頭動起來!”王賢朱感受到了那種緊致到極點的包裹感,爽得頭皮發(fā)麻,但他依然不忘“教學”。
王靜瑤被迫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努力活動著舌頭。
她試著用舌尖去舔舐那個碩大的馬眼,去勾畫冠狀溝的輪廓。
但因為嘴被撐得太滿,舌頭的活動范圍極小,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跟那個巨物進行殊死搏斗。
滋滋……咕啾……那種因為空間密閉而產(chǎn)生的巨大吸力,讓口腔里發(fā)出了極其淫靡的水聲。
唾液因為無法吞咽而大量分泌,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在王賢朱黑色的運動褲上,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
“對……就是這樣……裹緊點……”王賢朱喘著粗氣,按著她腦袋的手開始發(fā)力。他不再滿足于被動,而是挺動腰身,開始往里深頂。
“嘔——”當那根超長的柱身試圖往喉嚨深處鉆的時候,強烈的異物感觸發(fā)了王靜瑤的嘔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吐出來。
“不許吐!忍著!”王賢朱死死扣住她的頭,不讓他逃離:“打開喉嚨!用嗓子去含它!這就是深喉!”
“昨晚你不是嫌棄張東元短嗎?現(xiàn)在給你長的,你又吃不下了?”,“給我吞進去!這是考試!”
在暴力與語言羞辱的雙重夾擊下,王靜瑤只能強迫自己放松喉嚨的肌肉。
她閉著眼,流著淚,任由那根帶著濃烈腥膻味的巨物,一點點、艱難地擠開她的咽喉要道。
噗滋——那是突破臨界點的聲音。
那顆碩大的蘑菇頭極其蠻橫地撞開了嗓眼的防御,整根沒入了喉嚨最深處。
那一瞬間,王靜瑤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大腦因為極度的壓迫和缺氧而瞬間產(chǎn)生了一片空白。
這種被徹底貫穿、連靈魂都要被捅出來的窒息感,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為了容納這個男人而存在的肉便器。
呼哧——呼哧——寢室里,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油來。
王賢朱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一只手死死扣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則從后面伸到了她的面前,張開五指,粗魯?shù)刈プ×四歉鶡o法完全吞入的黑紫色柱身中段。
手口并用。
王靜瑤被迫昂著頭,喉嚨深處承受著巨物的劇烈頂撞,而視線里,那只屬于王賢朱的粗糙大手正和她紅潤的嘴唇交替配合。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我嗓眼和手心里同時跳動。王賢朱的手掌用力揉搓著那些暴起的青筋,帶著她的嘴唇和舌頭一起做著高頻的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