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堵住我的嘴……”她哀求道。
王賢朱看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欲望到了極致卻無法宣泄的痛苦。他獰笑著俯下身,在那張紅腫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舌頭再次鉆了進去。
上面是激烈的舌吻。下面是瘋狂的素股。王賢朱的一只手繞到前面,握住了她隨著動作亂晃的乳房,用力揉捏。
這是一種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占有。王靜瑤感覺自己變成了狂風(fēng)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這個男人,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場素股持續(xù)了整整四十分鐘。
如果不是王靜瑤一直在流水,像個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地潤滑著通道,王賢朱的那層皮恐怕早就磨破了。
即便如此,那種高強度的摩擦依然讓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火辣辣地疼,紅腫了一片。
“呃……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王賢朱突然加快了頻率,那是最后的沖刺。他的喉嚨里發(fā)出粗重的嘶吼,全身肌肉繃緊。
“別……別射在里面……”王靜瑤含糊不清地提醒,但身體卻因為期待而劇烈顫抖。
王賢朱在最后關(guān)頭猛地抽出了一半,讓龜頭對準了她的臀縫和外陰。
噗——!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像子彈一樣激射而出。
大部分都噴在了她那兩瓣雪白彈嫩的屁股蛋上,順著弧度流淌。
還有一部分,精準地濺在了她的陰唇上,混合著她的愛液,糊滿了整個三角地帶。
腥臭味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王靜瑤渾身無力,順著梯子滑跪在地上。
她大口喘著氣,回頭看著自己的一片狼藉。
屁股上、大腿上、私處……到處都是白濁的液體。
那是墮落的勛章。
王賢朱也喘著氣,靠在床邊。他看著跪在地上的?;ǎ粗歉胲浵氯?、依然掛著白絲的肉棒,心里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還沒完呢?!彼斐鍪?,按住了王靜瑤的后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弄臟了,得清理干凈。這是規(guī)矩?!?/p>
王靜瑤看著眼前那根剛剛在她腿間肆虐過的東西。上面沾滿了她的水和他的精。味道沖得讓人頭暈。
但她沒有拒絕。兩個月前,她對他愛答不理,連看一眼都覺得臟。而現(xiàn)在……
她伸出舌頭,像一只聽話的小母狗,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舔了一下。卷走了上面的殘漬。然后是柱身。最后是那一叢雜亂的黑毛。
她仔細地、虔誠地清理著每一寸污垢,將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骯臟東西,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王賢朱看著這一幕,爽得頭皮發(fā)麻。他摸著她的頭發(fā),像是在獎勵一只寵物:“真乖。靜瑤,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美?!?/p>
王靜瑤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看著王賢朱,露出了一個凄美而空洞的笑。
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王賢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有些磨損的運動手表。
“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他低聲呢喃,像是在計算一場即將收官的戰(zhàn)役剩余的danyao。
他并沒有急著起身清理那一身的粘稠,而是向后一仰,大剌剌地靠在了那團被兩人揉得皺皺巴巴、散發(fā)著濃烈汗味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