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王靜瑤在醫(yī)務室被我摸腿的時候,會有那種生澀又敏感的反應?
王賢朱的眼睛瞇了起來。作為“閱片無數(shù)”的理論大師,他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王靜瑤的身體……太緊了。
那種緊,不僅僅是肌肉的緊,更是一種未經(jīng)人事的生澀。
剛才在校門口,兩人雖然親密,但更多的是一種“發(fā)乎情止乎禮”的純情。
張東元看她的眼神雖然寵溺,但缺乏那種男人對女人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性張力。
難道說……他們還沒做過?甚至……連深吻都沒有過?
一個極其大膽、卻又極其合理的猜測在王賢朱腦海中成型:這對富家子弟,正在玩什么“柏拉圖式”的純愛游戲。
或者是張東元那個偽君子,為了裝什么紳士風度,一直沒有對王靜瑤下手。
“暴殄天物啊……”
王賢朱吐出一口濃煙,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而貪婪。
這是一個巨大的漏洞。也是他翻盤的唯一機會。
如果他們只是精神上的伴侶。那么,王靜瑤的身體,就是一座無人防守的空城。是一座積攢了十八年欲望、卻從未被點燃的火山。
張東元,你不行。你給她錢,給她愛,給她浪漫。但你給不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原始的快樂。
既然你不開發(fā),那就別怪老子來幫你開發(fā)了。
王賢朱拿出手機,看著微信列表里那個“兔子”頭像。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卑微的追求者,也不再是那個被耍的小丑。
他是一個發(fā)現(xiàn)了寶藏鑰匙的強盜。
“既然你們要玩游戲……”他把煙頭狠狠按滅在剩下的炒河粉里,發(fā)出“滋”的一聲響:“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p>
“王靜瑤,你不是愛他嗎?”,“那我就教教你,怎么用身體,去”愛“一個人。”
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垃圾。
王賢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那個小馬尾在腦后晃動。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屬于捕獵者的冷靜與殘忍。
明天。圖書館。好戲開場了。
周日下午14:00。h大學圖書館頂層的“靜讀區(qū)”。
這里是全校最安靜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死寂。
角落里有幾個帶隔斷的封閉式咖啡包廂,平時是情侶們用來“學習”的圣地,隔音效果極好,拉上簾子就是個獨立的小世界。
王賢朱早早就到了。
他今天沒穿那件萬年不變的阿迪達斯,而是換了一件深色的襯衫(雖然有點皺),頭發(fā)也洗過了,那個小馬尾扎得一絲不茍。
他坐在包廂的最里面,面前放著兩杯冰美式,眼神陰冷地盯著入口。
沒過多久,王靜瑤來了。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裙,抱著幾本書,神色有些匆忙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