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當成人情的巧克力,突然變成真心巧克力。
我在筆記本的邊邊寫下“如果你喜歡我,請在放學后來屋頂”。
我覺得對美香很抱歉,但選擇的是神崎——我如此為自己找借口。
如果他來,我該說什么呢?如果我表達自己的心意,他會像早上那樣抱緊我嗎?
“嗨,三澤,你在做什么?”
真是個遲鈍的男人。在寒風呼嘯的屋頂上等人的理由只有一個。
“你才是,來做什么?”
“是她寫信叫我來的。”
兩人一起靠在屋頂?shù)膰鷻谏稀?/p>
“吶——你打算跟寫信的女生還是美香交往?”
我仿佛在說人事般,脫口說出這句話。
“我剛才好像也說過,我搞不懂。我不是很了解美香,至于寫信給我的人,我連是誰都不知道?!?/p>
這個男人果然遲鈍又優(yōu)柔寡斷。明明寫信的女孩就在眼前,他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呢?
她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說。
我靠著圍欄,看著飄浮的云發(fā)呆,度過這段時間。
即使外頭的空氣保持沉默,還是會不斷奪走我的體溫。如果像早上那樣緊緊抱住我,就算是這種日子,應該也會覺得溫暖吧。
“沒來啊?!鄙衿檠鐾炜锗f道。
“——是嗎?”
我已經(jīng)來了,就在你眼前。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明明是你自己要我說的,卻說不出口。
“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你呢?”
“——我想再在這里看一會兒天空?!?/p>
如果現(xiàn)在不說,肯定會拖拖拉拉地一直拖下去,一輩子都說不出口。
我必須叫住她,然后告訴她——我的心情。
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哼——小心別感冒了?!?/p>
神崎說完后就離開了頂樓。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頂樓對著天空喃喃自語。
——結(jié)果我還是說不出口。
二月的風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