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與淡輕輕東拐西繞走進(jìn)了一個殿宇,牌匾上書:子宣殿閣。一路上,花癡的淡輕輕一直主張把球還給那位公子。七月一聽這稱呼就來勁,什么公子?砸傷人的公子?對我們?nèi)鰞吹墓??球,她是不會還的。更何況,即使她現(xiàn)在想還給他,他都不知道在哪呢!
淡輕輕只好先放下主張,她心里的美好愿望,就如落千陽所說的。反正大家都在一個皇宮里,遲早、肯定、一定能再遇見的。到時候在跟七月商量。
“站?。∧銈兪悄膫€宮的?怎么隨便亂闖亂撞的?”她們倆剛一進(jìn)門,就有人趾高氣揚的沖她們吼。
七月抱著懷中的球,有點不安。
“我們是太子宮的?!钡p輕最受不了別人比她還矯情猖狂,回嘴道邊還揚了揚小臉,洋洋得意。
“太子宮?”女人嗤笑,“你們知道這里是哪里嗎?扯謊都不看地!”
“當(dāng)然知道,不就是子宣殿閣?!钡p輕道。
有什么了不起,難道還住著皇帝不成。七月這么想幫腔道:“這里住著多么了不起的人?”還能比太子了不起嗎?
“看你們身上穿著東閣殿的宮裝,這次我就不與計較了。若下次再犯闖進(jìn)來,再大言不慚,休怪太子宮人鐵面!”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生活似有所經(jīng)歷,說話很不客氣。
淡輕輕好奇道:“太子宮的人在哪?我們就是要去太子宮的,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只知道在皇宮東面?!?/p>
七月抱著球不禁思及,恍然道:“這里莫非就是太子宮?這里明明叫子宣殿閣?!贝丝蹋咴虏砰_始正視眼前的女人,面容沉穩(wěn)不失干練,說話口氣倒是不小。
女子諷笑,用袖絹遮掩著口鼻,“原來都不知道這是哪?還敢闖進(jìn)來大放厥詞,想是活的皮癢了。”
這個女子是要干架嗎?倒敢惹她們。七月毫不客氣道:“若這里是太子宮,那我可以再大放厥詞的告訴你,我們是皇后娘娘派來太子宮的宮女。若此處不是太子宮,除非這里是皇上寢宮,不然,我還是這樣告訴你,我們是皇后派來……?!痹掃€未完。就見門后跑進(jìn)一個小宮女,鬼祟的看了她們一眼,隨后附在女子耳邊嘀咕些什么。
七月懶得理會,拉了淡輕輕的手,“咱們還是出去問問吧。這里的人都是小氣鬼?!痹拕傉f完,步子已經(jīng)挪動開了。
身后的女子卻突然展顏笑道:“倒真是皇后娘娘的旨意,怪姑姑眼濁。這里就是……太子宮?!?/p>
七月頓了頓身形,心想:這人變臉的速度真快。
“采月,快帶兩位姑娘下去休息。待爺回來,再面見爺?!迸訉πm女稍使眼色,小宮女便朝著她們笑開了花。
淡輕輕反倒不信,拉了七月的手,“師姐,這倆人很古怪,不知要把我們騙到哪里去?!?/p>
七月聽了,想這女子態(tài)度前后反差這么大,不算真誠之人不可信?!疤幽兀刻釉谀睦??”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