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一點兒生意都沒有,趙猛的錢都還不上,現在又憑空冒出來三百五十萬的巨額債款,腦子里亂極了。
“如果還不了呢?”他又瞇了眼睛,每次他一瞇眼睛,我就能想起來以前在《動物世界》里看過的那些毒蛇,滿身都是危險的氣息。
“還不了,隨你處置?!狈凑虑槎歼@樣了,我還有什么好怕的?
“好!”官三爺撫掌大笑,“如果還不出來,我就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p>
他說得很興奮的樣子,虹姐跟著嗤笑一聲。
我蘇米想過一萬種死法,還沒想過會被鯊魚咬死,倒挺新鮮。
“行?!蔽掖稹?/p>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官三爺似乎更開心了,又說:“不如做成一場賭局,我賭你三個月內掙不到三百五十萬。你輸了,就喂鯊魚。如果你贏了……”他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思忖了好半天,才說,“你贏了的話,我收你做干閨女?!?/p>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程星兒驀地看向官三爺,滿眼的不可置信,不過,這震驚的神情只持續(xù)了瞬間,便巧笑地依偎著官三爺坐下,撒嬌地說:“三爺,您偏心!”
聽他話中的意思,她自己想認官三爺做干爹?
官三爺哈哈大笑,一伸胳膊,把她攬進懷里,手指輕點著她的臉頰:“你還吃醋了?她還不一定能掙夠錢呢,難道,你不想看她下海喂魚?”
“不想,太血腥了,人家害怕嘛!”程星兒小貓般依偎在官三爺懷里。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很難想象,電視上光鮮亮麗的大明星,會出現在這煙花之地,而且旁若無人地沖一個足以做她父親的人獻媚。
官三爺笑嘻嘻地摸了把她胸前的柔軟部位:“你呀,什么時候能改掉善良的毛???!”
倆人旁若無人的親昵,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雖沒想過要做他的干閨女,但是,我也知道,在這弱肉強食的海城,如果能有官三爺這個靠山,
意味著什么。
“好,我答應這個賭局?!蔽覒?,見他不再理睬我,便道了別,想退去。
腦子里快速轉動著掙錢的辦法,可是,我蘇米除了會在風塵地賣笑陪酒,其它什么都不會。
何況,還是三個月掙三百五十萬巨款!
我的大腦,順理成章地死機了。
不料,這時,一直站在一旁假裝空氣的百合卻開了口:“三爺,還有一件事要匯報。前面酒吧駐唱歌手,因病請假了,今天晚上的急需一名駐唱歌手?!?/p>
百合口氣淡淡的,話一說完,虹姐就瞥了她一眼,拿捏著嗓子說:“這種小事,還需要跟三爺匯報?!”
黃經理也瞪百合,紅夜的事務越級匯報給官三爺,當他這高薪聘請的經理是擺設嗎?
百合說完話,就又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地假裝起了空氣。
我也很奇怪,一向不愛多管閑事的百合姐,為什么會突然關心起酒吧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