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到我身邊,抽了支煙出來,點燃,幽幽地吸了一大口。
坐在我身側的小燕有些氣惱,面兒上仍舊客氣地對她說:“莫沫姐,蘇米姐一會兒就要上臺唱歌了,抽煙會刺激嗓子,您可不可以不要在這里抽?”
小燕是個苦命的孩子,才17歲就淪落紅塵,在紅夜一直是我在帶她,對我倒是一片忠心。
莫沫白她一眼,一口濃煙吐在小燕臉上:“我愛在這里抽,你管得著嗎?不想聞煙味兒,可以出去?!?/p>
小燕被嗆得大聲咳嗽,不過,莫沫這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
我聽說,因為洛云川的事情,莫沫對我意見挺大的。好像是說,她一直努力在攀洛云川這根高枝兒,最后卻被我這只“麻雀”給占了,她很不爽。
我從包里拿出一罐空氣清新劑,沖著周圍噴了噴,小燕這才停止了咳嗽,小聲嘀咕一句:“蘇米姐,她怎么這樣?。俊?/p>
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動怒。
在紅夜,每個人都想踩著周圍的人,往上爬。
我不想踩別人,也不想被人踩。如果,忍一時風平浪靜,就忍一忍,忍到不能忍的時候再說。
莫沫身邊的小姑娘斜著眼睛瞄我,很不屑地嗤笑一聲:“還真把自己當根兒蔥了?上臺表演了不起呀?”
我抬眼看她,繼續(xù)穩(wěn)坐泰山:“能上臺的再垃圾,也比上不去臺面的要強?!?/p>
“蘇米,我他嗎就煩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以為洛云川是真得看上你了?他就是玩玩兒你,你還當真了?”莫沫有些氣惱地哂笑,“洛云川是什么人物,海城帝少!能看上你這種風塵女子?!”
她越說越氣憤的樣子,我微笑著看她:“難道,你不是風塵女子嗎?”
她被我堵得無話,臉漲成了豬肝
色。
這會兒,酒吧小弟來喊我去登臺,我出門前,聽到莫沫說:“蘇米,你真得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就要讓你嘗嘗,什么叫無地自容?!?/p>
當時,我只當這句是莫沫盛怒之下放出的狠話,沒太細想。
登臺以后,才知道……
我站在舞臺一側,看著Lucas站在臺上,手拿話筒地宣布直播打賞規(guī)則。
“我們的歌手,每次會唱三首歌,三首歌的時間內(nèi),場內(nèi)和網(wǎng)絡打賞超過一千元,便可增加一首歌。第四首歌唱歌期間,打賞超過一萬元,唱第五首歌。同樣的道理,第五首歌期間,打賞超過十萬元,唱第六首歌……以此類推?!?/p>
我心里微微沉了沉,三首歌期間打賞超過一千,或許還有可能,可是,第四首歌一萬元打賞,我搖搖頭,太難了。
看來,我今天唱完四首歌就可以下臺了。
Lucas繼續(xù)說。
“我們的歌手演唱期間,大家可以跟互動,提出要求,比如,讓我們的歌手給你們送個吻一類的。網(wǎng)絡上的朋友也一樣喲!”
“最最重點的來啦,每首歌期間,打賞最多的那位朋友,可以跟我們的歌手,提一個她必須執(zhí)行的任務。如果我們的歌手不執(zhí)行,那么,之前所有的打賞,都歸那位朋友所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