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時候,曾夢想著有一天放學(xué)后能有一個人在門口接他,然后他們一起回家,但是直到畢業(yè)他都沒有等到那樣的一個人,所以他習(xí)慣放學(xué)后坐在秋千上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才回家。
一開始他會看見鼬來接佐助,鼬離開后他又經(jīng)常在河邊看見佐助。
“不用,我在這里待一會兒。
”我愛羅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后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鳴人工作。
時隔五年,他敏感地察覺到鳴人身上的不同。
他沒有了那種讓陽光都失色的笑容,即使他依舊在笑,但是那不一樣。
我愛羅從來都是寡言的人,即使疑惑也不會問出來。
等到鳴人把一堆卷軸處理完天已經(jīng)不早了,而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我愛羅居然還在,“原來你還在啊,我要去學(xué)校接弟弟,我愛羅要一起嗎?”
“嗯。
”
小狐貍知道鳴人會來接他,所以放學(xué)后也沒有離開,直到夕陽快下山了才看見鳴人匆忙趕來。
“哥哥!我還以為你忘了!”
鳴人接住飛撲過來的小狐貍歉意地笑笑,“抱歉啊,我來晚了。
”
“這位哥哥是誰???哥哥的同伴嗎?”
“不是,這是哥哥的朋友,我愛羅,很厲害的。
”
“我愛羅哥哥好!”小狐貍立刻扭頭對我愛羅露出大大的笑容。
“嗯。
”我愛羅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隔著帽子摸摸小狐貍的頭,然后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疑惑地看向一邊的鳴人。
他好像摸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了。
鳴人同樣不解地看著我愛羅,“怎么了?”
“我好像摸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