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炫麗多姿的霓虹燈把夜色渲染,一種不同于白晝的喧嘩在某些特定的場合里漸漸突起,潛伏的某種躁動開始蠢蠢欲動。
這一切讓人覺得夜是充滿著魅力的。
‘天上酒吧’位于z市繁華熱鬧的地段,此時門口的招牌早已閃爍著誘惑人玩樂的光彩。
迷離的燈光把曖昧渲染,酒精的刺激激發(fā)了人性格的另一面,勁暴酷爽的音樂讓人亢奮。為著各自的目的,尋找著各自的刺激。
項凌勻與紀昊晟坐在酒吧一個安靜的角落里,有一沒一口地喝著,看著里面的熱鬧。
“我說,你今晚有不用陪女朋友?”項凌勻懶懶地問。
紀昊晟又開了一支酒,給自己倒?jié)M,又為項凌勻面前的空杯添滿,邊應道:“她沒空,說是有聚會?!?/p>
“聚會不用帶家屬?”
“人家同事之間聚會,我去湊什么熱鬧?!奔o昊晟不在意,突然叫道:“誒,你怎么這么關心我們之間的私事?”
“因為我倆關系密切嘛?!?/p>
“去你的,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曖昧啊。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說,你怎么就不待見女人呢?一個人或兩個大男人喝悶,怎么都比跟美女喝酒來得舒爽……”
項凌勻見他說著說著沒了聲,覺得奇怪,抬頭看去,見紀昊晟兩眼直盯著入口處。他的目光也跟了過去,見一群男人走了進來,在男人中間夾著一個女人,而女人在一群男人的映襯下更照媚照人,第一時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能讓紀昊晟這么失態(tài)的女人,除了他的女朋友胡麗姍就沒了第二個人。
項凌勻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想法是正確的,一個女人和一群男人喝酒,那群男人一定也很舒爽?!?/p>
紀昊晟沒功夫理會他的調(diào)侃,他的眼睛直盯著胡麗姍他們一群人。
他的臉色難看得很。
項凌勻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紀昊晟,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那群聊得熱火朝天的人群。
他挑了挑眉,“你不過去?”
“過去干什么?”紀昊晟轉(zhuǎn)開眼,自己拿了一支酒,“來,咱們喝咱們的?!?/p>
說完連杯子都不倒了,對著酒瓶就直接喝了下去。
一連灌了好幾大口。
項凌勻搖了搖頭,“賭什么氣呢,過去吧?!?/p>
一直心神不定的紀昊晟,在項凌勻的再三催促下,還是站起來,往那群人走去。
紀昊晟離開,項凌勻的頭頂傳來一個嬌媚的女音,“我可坐這里嗎?”
項凌勻抬眼瞧去,在他的面前站著個一身緊身短裙,嫵媚漂亮的女人。
女人只問了一句,沒等他回答,就自顧自地坐下了。
“一個人?”
項凌勻挑了挑眉,把杯里的酒一口喝盡,把空杯置于玻璃桌面,說:“眼睛沒有瞎或沒被蒙住都看得出來。”
“有戀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