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
葉風來是個暴脾氣:“玄牝之門到底怎么了?”
在場六人全是高手,玄同散人被圍于其間,無處遁逃。
他是個聰明人,不至于鬧得魚死網(wǎng)破。
“我怎知曉玄牝之門的禍患?”
玄同散人邁近一步:“我——”
他話沒說完,視線下凝。
不知何時起,由白輕牽出的靈線密集如蛛網(wǎng),將他四周圍了個遍。
靈線纖細,卻鋒銳無匹,只一碰,便能劃破血肉。
不遠處,白輕側(cè)過頭來,學他的模樣勾出淺笑。
“是與不是,用蠱蟲試試不就知道了。”
殷柔輕撫肩頭的碧綠甲蟲,笑嘻嘻道:“讓小青鉆進他腦子里,看看有沒有邪氣——跟著邪祟這么多年,不可能一點邪氣不沾吧?”
如果腦中沒有,還可以讓小蟲探遍他的五臟六腑。
小青會不會順道吃些,就與她無關了。
此話一出,玄同散人面色稍沉。
“玄牝之門里,發(fā)生了什么?”
白輕道:“你同惡祟是什么關系?”
她還想再問,猝不及防,耳邊爆開一陣巨響。
響音綿長,宛如惡獸瀕死的哀鳴,灌入耳中的一刻,似闊斧劈砍,震得耳膜生疼。
凡是經(jīng)歷過十年前大戰(zhàn)的人,絕不會忘記這道聲響——
惡祟啼鳴,便是此般景象。
霎時間,鋪天蓋地的邪潮更濃幾分,山洞震顫不休,妖鬼齊聲尖嘯。
穆真蹙眉:“玄牝之門旁,有數(shù)位陣師鎮(zhèn)守……它怎能破除封印?”
渡厄刀橫斜而出,抵上布衣男人脖頸。
施敬承面若冷霜,不掩殺意:“你把惡祟的一部分,帶入了大昭?”
百里泓曾言,凌霄君帶他前往白玉京,一睹神明之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