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小傷,過去他連藥都懶于去上。
這邊忙活完了,施黛看向另一邊:“你們商量得如何了?”
等江白硯擦藥時,她聽見身后幾人在討論下一步的打算。
施云聲睜圓黑眼珠,直愣愣盯在江白硯身上。
他恍惚參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明悟,出于本能地覺得,在今天見識到了何為心計。
大人很可怕。
沈流霜雙手環(huán)抱,眉眼低沉。
有誰口口聲聲喊疼,卻始終愜意含笑的?江白硯這臭小子,連演戲都格外拙劣。
施黛不可能看不出來,而她并未推拒。
……行吧。
沈流霜半闔上眼。
“沒商量出個所以然?!?/p>
百里青枝面帶疲色:“只能試著到處走走,去找宋庭和陣眼。”
“我還有個法子。”
沈流霜道:“支撐這么大的幻境,極度消耗體力。一段時間后,待兇手趨于虛弱,對幻陣的掌控減輕——”
她輕挑眉梢:“我們可以用蠻力,硬碰硬直接破陣。”
把幻境捅出一個窟窿,簡單粗暴但有效。
當然,要等幕后之人的氣力損耗大半、難以維持幻境才行。
“這個可以。”
聶斬摩拳擦掌:“我的靈氣充沛得很?!?/p>
“不過,”施黛說,“百里簫和百里良的死,大約隔了半個時辰。兇手殺人的速度這么快……”
施黛皺眉:“他想殺多少人?”
這句話無端叫人毛骨悚然,百里青枝臉色一變,攥緊沈流霜胳膊。
“而且,那家伙實力很強!”
回想起黑袍人,聶斬心有余悸:“居然能一招擊潰我的飛劍,他到底什么來頭?他就是傳說中的斬心刀?”
秦酒酒低頭,覷向自己的銀質小剪。
黑袍人同樣打散了她的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