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清歡哭笑不得:“你這……何苦裝醉?受傷的地方上藥了嗎?還疼不疼?”
阿貍:……
字字不說江白硯,字字在說江白硯。
阿貍悄悄一瞟。
很好,江白硯泰然自若,神色如常。
“那我們先行告辭啦。”
見閻清歡上前探查男孩的傷勢(shì),施黛笑瞇瞇:“上元安康?!?/p>
小孩們興高采烈,回她“安康”。
“你走路,”扭頭看向江白硯,施黛問,“還行嗎?”
江白硯半垂下眼,音量只有兩人能聽到:“頭暈?!?/p>
尾聲輕軟,帶一絲鼻音。
想起他走路不穩(wěn)的模樣,施黛試探伸手,扶住江白硯左臂。
扶臂和握手是相似卻截然不同的兩個(gè)動(dòng)作,為了確保他不跌倒,施黛必須整個(gè)靠攏,貼上江白硯臂膀。
她問:“這樣?”
一陣戰(zhàn)栗自尾椎騰起,江白硯眼尾浮紅:“嗯。多謝?!?/p>
阿貍:……
不愧是你。
它不敢想象江白硯此時(shí)此刻的感受和心情。
施黛扶著江白硯,白狐貍縮不進(jìn)她懷里,只好心如死灰豎起尾巴,快步跟在兩人身邊。
它恨。
與閻清歡和孩子們道別后,施黛特意向灶房里的夫妻兩人打了聲招呼。
她和江白硯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閻清歡立在門邊,若有所思。
“閻哥哥?!?/p>
身側(cè)的女孩眨巴眼睛:“剛才的哥哥姐姐好漂亮?!?/p>
一群小不點(diǎn)嘰嘰喳喳。
“閻哥哥也漂亮!”
“那個(gè)哥哥真的因?yàn)槊拙谱砹??我能喝三大碗呢。?/p>
“閻哥哥的燈做好了嗎?”
“還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