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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聽見江白硯的回答。

因為再眨眼，他眸光一動：“好看嗎？”

施黛：……

可惡，偷看被抓包。

很明顯，這句“好看嗎”問的不是燈樹。

江白硯是刀尖舔血的人，為求生，對旁人的視線和氣息尤其敏銳。

被他發(fā)覺小心思，施黛沒多么局促，老老實實點頭：“好看。你以前總穿白衣，沒想到這么適合紅色?！?/p>

她沒忍下疑問：“你為什么選了紅衣？”

江白硯靜靜看她一眼，散漫笑道：“今日忽然覺得，紅色好看。”

這話說得含糊不明，施黛沒做多想。

其實以江白硯的臉，無論穿什么顏色的衣裳，都是鶴立雞群。

她生出沒來由的期許，認(rèn)真思考：“以后可以試試別的。黑色青色藍(lán)色……還有各種各樣的發(fā)帶！”

江白硯：“好?！?/p>

很早之前，追捕傀儡師時，施黛曾夸過他的臉。

彼時的江白硯不屑一顧，甚至生了惡劣至極的念頭，劃破自己側(cè)臉，欲圖恐嚇?biāo)?/p>

抬起空出的左手，江白硯心不在焉，碰了碰頰邊。

施黛喜歡這張臉，他情愿由她擺弄。

莫說色彩各異的衣裳，哪怕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江白硯不會拒絕。

只要施黛的視線，能夠更多更久留駐在他身上。

“平日里除了辦案，”施黛問，“你還做些什么？”

她對這個問題好奇已久。

江白硯神神秘秘的，有時獨自離開施府，不知為了查案子，還是別的什么。

江白硯：“練劍，看書?！?/p>

施黛眨眼：“其它的呢？”

殺妖殺人。

百無聊賴時，他常常搜尋長安城內(nèi)外作亂的惡妖，將其誅殺解悶，看它們尸積成山，被劍氣碾作齏粉。

江白硯柔和輕笑：“偶爾種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