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勉強上個《走近科學(xué)》。
沈流霜輕輕笑:“真人真事。我們當(dāng)初也是你們這副表情?!?/p>
鎮(zhèn)厄司每年經(jīng)手無數(shù)個案子,不一定每樁案情都有妖魔作祟,由此一來,鬧出了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烏龍。
沈流霜沒打算嚇唬病中的施黛,干脆把這些事兒拉來說一說,逗得她眉開眼笑。
講了約莫半個時辰,見施黛面有倦色,沈流霜摸摸她額頭:“熱病差不多退了。睡上一覺,明日應(yīng)該能康復(fù)。早點歇息吧。”
“放心。”
施黛揚起下巴,信誓旦旦:“明天再見,我保準(zhǔn)生龍活虎的?!?/p>
施云聲覷向她蒼白至極的臉頰:“手和腳,要放進被子里?!?/p>
他和沈流霜進屋時,施黛睡夢中覺得太熱,左臂大咧咧探在被褥之外。
娘親說過,這樣會著涼。
第一次被小孩教訓(xùn)不能踢被子,施黛忍住笑意,乖乖點頭:“好好好,我一定記著?!?/p>
沈流霜為她掖好被角。
兩人離開前吹滅了蠟燭,火星一晃,房中重歸昏暗。
木門被掩上,耳邊聲息俱寂,施黛仰面躺在床上,愣愣發(fā)呆。
摸江白硯的尾巴,不是夢。
他們還交換了小字。
回想起來,無論觀看鮫尾還是觸碰鱗片,居然全是由江白硯主動提出的——
理由是降溫。
身子蜷了蜷,施黛把自己縮成一團。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降溫方式吧?
而且似乎沒什么作用。
獨自待在被窩里,僅僅想起指尖殘留的柔軟觸感,她就不可遏制地渾身發(fā)燙。
好熱。
后知后覺有點害羞,施黛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
施黛干脆滾來滾去。
聽見窸窸窣窣的古怪聲響,阿貍從小窩探頭:“你這是?”
施黛胡言亂語:“滾筒洗衣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