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畫沒多大興趣,習(xí)慣性點(diǎn)頭。
秦簫興沖沖從包袱里掏出竹簫。
他的簫聲顯然不如劍法有天賦,加之滿身血痕,又疼又虛弱。
一曲零零散散吹完,秦簫紅著耳根,再次掩面:“我平日里不這樣的?!?/p>
虞知畫眨眨眼:“嗯?!?/p>
擔(dān)憂秦簫安危,虞知畫一路把他護(hù)送回城。
這日萍水相逢,她未曾放在心上,在蘇州隨意尋了個客棧住下。極為巧合地,客棧旁的武館,正是秦簫家。
又一次偶遇,猜出她對蘇州城內(nèi)一無所知,秦簫主動提議帶她逛一逛。
蘇杭人杰地靈,虞知畫暫且留在城中住下。
期間秦簫領(lǐng)她去了不少地方,湖心亭,靜山寺,祈夢堂。
靜山寺里有熙熙攘攘的男女老少求簽問卦,虞知畫隨意求上一簽,是一張姻緣箋。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dāng)時已惘然】。
不是好卦。
虞知畫對姻緣興致缺缺,因而不甚在意,但得來的卦象如此,還是令她略感煩悶。
秦簫也求了一卦,反復(fù)瞧上幾遍,把手里的姻緣箋遞給她:“虞姑娘,這是好卦嗎?”
虞知畫垂眸看去,是【南風(fēng)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自然?!?/p>
虞知畫道:“南風(fēng)將情意吹往心上人身邊,是團(tuán)聚之兆?!?/p>
秦簫彎起眼:“你要嗎?喜歡的話,這箋文送你?!?/p>
虞知畫納悶:“送我?”
求簽還能送人的?
“你不是不喜歡自己求到的簽嗎?”
秦簫笑說:“我把我的好運(yùn)氣分給你,你別不開心。”
極其微妙的一瞬間,她心口如被撞了一下,滋味難言。
把姻緣箋握入掌心,虞知畫對他勾起唇邊:“多謝?!?/p>
被秦簫求親,在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