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話本里的字跡一個沒看進去——
領過觀察,沈流霜確定,施黛和江白硯并無身體接觸。
莫非她判斷錯了?
孟軻很滿意。
江白硯教得耐心,短短一個多時辰的功夫,便讓黛黛學會劍花。
再看兩人相碰的右手,被袖口規(guī)規(guī)矩矩擋在中間,自始至終,江白硯沒真正觸及到她。
這是個好孩子。
“練這么久,累了吧?”
孟軻起身:“我讓廚子給你們做些吃的,如何?”
施黛覺得,她娘養(yǎng)小孩,有時跟投喂小動物差不多。
總想把好吃好玩的一股腦送給他們,瞧見他們開心,孟軻便也展露笑意。
施黛舉起右手:“我想吃蓮子羹!”
孟軻和她交換一道視線,頷首笑笑:“白硯呢?”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被稀里糊涂咽下。
“多謝夫人?!?/p>
江白硯道:“隨施小姐就好。”
施黛練劍浸出薄汗,趁烹煮蓮子羹的間隙,回房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阿貍對此只覺魔幻:“江白硯教你劍法?”
還是由他主動提出來的?
“是啊?!?/p>
穿上一身干凈衣裳,施黛把小白狐貍抱入懷中,笑里有小小的得意:“我已經(jīng)學會劍花了。”
很開心。
是久違的、被學霸帶飛的感覺。
阿貍:……
它決定認真思索,江白硯也被魂穿的可能性。
施黛抱著狐貍來到膳廳,不止江白硯和沈流霜,施云聲也在。
他在練武場與施敬承對練許久,剛剛沐浴過,臉頰泛出淺淺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