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這點,就連指尖都微微顫了起來。
這時,又聽容夙說道:
“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先登記伴侶申請吧?!?/p>
緊接著,一臺光腦被遞到他面前。
他看到了上面打開的一直留存的民政中心處的官網(wǎng)。
很顯然,對方不只是說說,而是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
看了看光腦,又看了看容夙。
他很想問,那他呢?
他會不會只有他一個?
然而話在喉間卻怎么也問不出口。
他該知足的不是嗎?
明明知道自己的病情,明明…上午才親手傷害了他,他有什么資格問這個。
晚上過來的容夙換了長褲,上身穿了件外套,已然看不到身上的傷,可臉上的卻遮掩不了。
視線劃過那塊由他親手上藥后貼上的紗布,慕君珩才飛揚起來的心情再次落到谷底。
他還記得底下的傷口有多深。
這樣一個連獸化都無法控制好的他…
注意到alpha的情緒忽然下落,又見他看著自己臉上的傷口,容夙立馬點了點光腦的屏幕,將慕君珩的注意力引到正事上。
“臉上不過小傷,藥膏很好,你不要擔心,先把這些資料填了?!?/p>
深深的看了容夙一眼,慕君珩應道:
“好?!?/p>
慕家,書房里,慕寧淵聽著通訊另一頭的匯報,臉色黑成了鍋底。
“人在一小時前就到了醫(yī)院,為什么你們才告訴我!”
這時,書房們被猛得打開,一個人影沖了進來。
“父親,我聽說…”
話還未落,一個硬質物被扔過來,速度之快,即便是及時躲閃的慕皓然依舊被擦過了額角。
與此同時,一聲厲呵傳來。
“你給我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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