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第一軍團(tuán)長的精神力自從五年前那次蟲族暗算后就開始陷入極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
可誰想,一抬頭,視線里走入一個高大的alpha。
兩米一的身高非常具有壓迫力,更別提包裹在作戰(zhàn)服下不鼓包卻很顯力的肌肉線條。
而讓他印象最深的是那雙眼。
金色的瞳孔里隱隱的泛著紅絲,作為醫(yī)療官,雖然主要負(fù)責(zé)精神力屏障和緩解,但這么明顯的狀態(tài)他還是能判斷的。
眼前的alpha恐怕還在精神力暴亂期,這種強行壓制已經(jīng)影響他的情緒。
可即便是這樣,這人還是盡量友好的和他說了聲:“你好,我叫慕君珩?!?/p>
誰能想到,一個用著彷佛看獵物的暴戾眼神看你的alpha,竟然能做到聲音盡可能的輕柔?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被稱作發(fā)起瘋來意識模糊到會連自己人都下殺手的人,愣是在蟲母殺他時快速的將他護(hù)在身下?
他永遠(yuǎn)記得那雙將它護(hù)住的骨翅,光滑的觸感漸漸被溫?zé)嵴衬伕采w。
永遠(yuǎn)記得那雙金色的,帶著血色的獸瞳在眼前慢慢閉上。
即使死了,他也依舊將他護(hù)的牢牢的,他說黃金巨龍的身體是最堅固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蟲族群攻不下,三天后他等來了大部隊的營救。
見到哥哥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從不輕易落淚的他為了慕君珩哭了整整三天。
指尖小心的探出,在即將觸上那張滿是擦傷的臉時,他看到那雙緊閉的眼微微動了下。
纖長的睫毛一顫顫的,緩慢,但確實在動。
察覺到一旁的慕皓然想說什么,容夙回頭警告性的看了一眼。
再回頭時,床上的人已經(jīng)睜開了眼。
金色的瞳孔還有些渙散。
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眼球因著光的刺激變得濕潤。
容夙立馬伸手在他眼部上方做了遮擋。
或許是出自軍人的警惕心,不過幾秒,慕君珩已經(jīng)脫離了剛才的迷茫,用著警惕的目光看向他。
對上那雙熟悉的眸子,和那年一樣泛著紅絲的金色瞳孔,容夙開口道:
“你好,我叫容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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