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即便是和哥哥也從未有這樣過的容夙傻了眼。
愣了一瞬,立馬推開身前的人站起身來。
一連串的動作帶出些許的驚慌,就連向來鎮(zhèn)定的表情都破了功,滿是慌亂的樣子。
這讓同樣嚇到的慕君珩倒是輕松了些。
胸膛處被推開時壓到的傷口處傳來一陣劇痛,可看到這樣的容夙,又讓他覺得再疼些也無所謂。
很奇怪的感覺。
28年來,他還從未有過這種矛盾的經(jīng)歷。
視線落至容夙的臉上,此時冷白皮染上了可疑的粉,淡淡的,好似剛開的桃花,在這張美得讓人挑不出一點瑕疵的五官上,直讓人心跳不已。
那種陌生的感覺再起,讓慕君珩下意識的按住了左胸口。
正不自在著撇過眼去,想該怎么解釋剛才的事時,余光瞥到alpha的動作,容夙立刻就沒了糾結(jié)的小情緒。
慕君珩還在重傷中,可他剛才不止撞了他,還很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意識到這點,容夙更慌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樣?”
說著,上前幾步到病床前,才被拉開的距離再次被拉進。
清冽的聲線染上了慌張后,出乎意料的可愛。
當(dāng)然,這是慕君珩的感覺。
容夙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
明明他是來照顧慕君珩,這情況,根本就是在加重他的傷勢。
“我沒事。”
擺了擺手,將下滑的被子往上拽了拽,慕君珩隨手拿了件被放在一旁的病號服上衣往身上一套。
這會兒他才想起來,之前因為要換藥,所以他脫了上衣。
等都弄好了,正趕上醫(yī)院的早餐送過來,房間就他一個人,索性就這么直接開吃了,病號服就這么被放在一旁。
他沒想到容夙今天會一大早就過來,結(jié)果還不等他換上衣服,就開始獸化。
容夙看著慕君珩快速套上淺藍色的病號服襯衫,蒼勁有力的手指一個個的將扣子扣上。
不知怎么的,臉上起了一陣熱意。
這時身后傳來說話聲,是慕皓然。
“闌醫(yī)生,快幫容上將看下?!?/p>
焦急的聲音里滿是緊張,他對身旁的醫(yī)生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