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haku一走,女孩的同學(xué)也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帶著一臉“我成全你”的笑,匆匆而去,只留下她們兩個。
“你不是說,沒有錢買酒嗎?”女孩輕聲問,“要不,我偷偷把錢給你,你再買單?”
城城被逗得想笑。
“說好再見我請你的,”女孩手忙腳亂地掏出錢包,“趁著他們都不在——”
“說著玩的,”城城笑著問,“你還當(dāng)真了?”
“……”女孩腦子沒轉(zhuǎn)過來。
“酒還是喝得起的?!?/p>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又對不起什么?”城城再笑,“你這孩子挺喜歡給人道歉的?”
“也沒有……就是一碰上你,老想道歉?!?/p>
城城倒了半杯酒,潤了潤喉:“你叫什么?”
“江——”
“不是問真名,”城城打斷女孩,“隨便一個名字,怎么稱呼你?白菜?”
“不是這個,這是□□名字,看著還可以,可是念出來太難聽了,”女孩糾結(jié)著,“我還沒想好,haku一直叫我——”
“背帶褲?”
“你怎么知道?”
城城不置可否:“她創(chuàng)意有限,不用猜都知道。”
女孩望著她,城城回視。
“你為什么叫城城?”女孩好奇問。
“隨口起的,”她說,“我是北京人,北京城的城,城城?!?/p>
女孩像找到了起名字的方法:“那我是四川人?四四?川川?……聽著像串串……”
城城想了想,問她:“四川哪里人?”
“米易縣。”
城城停了幾秒,笑著說:“米易,你好。”